比武事件結束了。
阿豔和李倩到最後也沒有再次出手,這場無聊的比賽以悲劇的方式結束了它原本就不應該存在的生命。
李倩雖然阻止了她自認為的道德倫喪,可是這也是暫時的,所以李倩並不是這場比賽的贏家!阿豔到最後雖然暫時答應與阿呆分開來睡,不過阿豔也更加堅定了以後嫁給阿呆的決心,所以阿豔也沒有輸!這場比賽沒有輸贏!
這場沒有輸贏的比賽給大家留下的隻有淡淡的幽傷!
也許時間會衝淡這一切吧,當真愛來臨時,這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四人還是一如既往,上課一起去班上,下課一起回出租房內,他們很少出去玩,也許是不愛玩吧,也可能是那淡淡的幽傷仍然在影響著他們!
這天,阿呆走在前麵,阿豔和阿萍手拉手的走在阿呆身後,李倩走在最後麵。四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會成會焦點。每當旁邊有人經過時,總會不自覺看向這帥氣的四人組合。
校門處有四五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大孩子。這幾個人都吊兒郎當的似站非站的在學校那五米多寬的大門正中央站著,手裏拿著未燃完的煙卷!
這時,一個身材瘦弱的孩子從學校裏麵走出來,這人走得有點快,低著頭,仿佛地上有錢似的,也似乎隻有那地麵才是他最關心的。
當他從阿呆身邊經過時,他還是沒有抬頭,阿呆也有些意外,因為阿呆和阿豔他們的回頭率一直是百分之百,所以阿呆也驚奇的看了他一眼。
這人快步走到校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不是他想停,因為他不得不停,他前麵有五個小社會青年並排著擋住了他的去路,這五個小青年就是剛才一直在大門口站著的那五個人,五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看起來像小流氓的五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擋著我不讓我走?”瘦弱孩子怯聲聲的問道。
“嗬嗬,小子,不認識我們了?上次我讓你準備的保護費呢?現在該交上來了!”小流氓中一個看起來像頭頭的威脅道。
“我沒有,我們家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我上完這年學就再也上不起了,哪裏還有錢給你們啊!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瘦弱孩子哀求道。
“小子,不識像是不是,我們收得保護費從來沒人敢拖欠過,不管你真沒有還是假沒有,我們都會讓你老老實實的交出來的,你不信我們有那個本事嗎?我勸你還是早早的交了吧,那樣大家都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你非要受點皮肉之苦才肯交嗎?我可告訴你,就是死人我們也能剖層皮,何況你了!”這小流氓又威脅道。
“大哥啊,我真沒有啊?你們就是打死我了,我也沒有地方給你們弄錢去啊,你們就放過我吧!”瘦弱的孩子苦苦的哀求道。
“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我們都調查過了,你家裏還有個妹妹,你要是不交錢的話我們就把你妹妹給賣給人販子,你可想好了,別到時候再求我們也沒用了!”小流氓看著瘦弱孩子毫不留情的威脅著。
“別,求求你們,你們別打我妹妹的主意,你們賣我吧,我什麼都能幹的,隻要你們放過我妹妹的就行!”瘦弱孩子忽然跪在地上求道。
“哼,你算什麼東西,有人要你嗎?這麼瘦沒有二兩肉,賣肉也不要你!我們隻給你三天時間,你看著辦,沒錢就賣你妹妹!你別想著跑,在這個縣裏從來沒有人能逃過我們的手掌,哼,我們走!”小流氓罵完上前去踢了一腳還跪在地上的瘦弱孩子道。五個小流氓踢完丟下那未抽完的煙卷轉身走了。
瘦弱的孩子一下子被他踢倒在地,額頭一下子碰到了那水泥地麵上,頓時鮮血直流。
“你們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拚了!”瘦弱的孩子也不管頭上的鮮血從地上一下子站起來,終於抬起了那不敢抬起的頭,此時孩子臉部肌肉極度扭曲,眼睛冒出嗜血的光芒,仿佛一頭野獸看到了獵物似的。
五個小流氓聽到那孩子說出這樣的狠話都有些意外的回過身子看向了那瘦弱的孩子,當五人看向那孩子的眼睛時,都一下被那樣狠毒的嗜血眼神盯的身子一震,仿佛心裏產生的某種逃跑的衝動,五人嚇的都是一愣神。
這時,瘦弱孩子的猛得上前一拳頭打了五個之中剛才說話的頭頭,那頭頭一下子被打得口齒歪斜,嘴裏鮮血直冒,前麵兩顆門牙消失不見。人的潛力真可怕,這樣的瘦弱孩子憤怒的爆發力也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