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
菱悅精神疲憊的靠在門框上,揉著酸痛的眼睛看著負責保護宮殿的護衛們兩兩一起,把昨晚的作案工具全部抬走。看著那些用過的沒用過的工具們,菱悅非常惋惜的不斷歎氣,看著自己新上位的隊友滿腹的都是怨言。
她打個哈欠,眼角含淚的看著精神氣爽的湯兼說:“有必要這麼早就把它們還回去嗎?我還想繼續玩玩呢,好不容易花錢租來的!”
學著女皇陛下靠在門框上的湯兼,垂下的眼角一抬,大步朝著菱悅走來,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睡衣,不顧眼下的性感風景,咬牙切齒的問:“那些東西你是租來的?”
經過昨晚發生的一係列羞羞事,菱悅一點也不用擔心這個禁欲的國師大人會對自己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所以他揪住了自己唯一的貼身衣物,對他一點不滿也沒有。“不會吧,一大早您的耳朵就失聰了?被我昨晚玩壞了?”
湯兼對她的大腦深感無力,和他完全不是在一條頻道上的。“我聽的見,耳朵很健康!我是問你昨晚用的那些東西,是你租來的!”
菱悅無語的對他翻個白眼說:“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有那麼多的黃色票票,用來買那些東西?”菱悅一掌把他的雙手拍掉,嫌棄的揉揉胸口的衣服,洛帶憤怒的眼睛仰視著他說:“初來乍到此地,什麼都不懂,還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賺取鈔票,你覺得我會有錢嗎?”
湯兼俯視那張小口不停的閉合,傳到腦子裏的聲音讓他感覺身子被周圍的冷氣侵襲,身子一軟,一米八以上的修長身體壓在了菱悅嬌小的身上。他想死有沒有……。
“喂,你怎麼了?你壓著我了,快起來!”被湯兼壓住,後背滴著門框,疼的菱悅不停的抽氣。她的小手不停的推著湯兼的身體,希望他能夠離自己遠一點。
湯兼被打擊的虛軟著身子,隨便她怎麼玩。
就在菱悅快要惱羞成怒,要對他動拳頭的時候,一直不願意說話的他,開口說:“那些工具有消毒嗎?”
菱悅一愣,腦子一激靈,瞬間通透不少。她是被他們召喚來禍害自己的國家的,得個什麼X病,禍害幾個年輕小夥,或許這也在他們考慮的範圍之內……。菱悅幼小的心髒一縮,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
要是那一天一個不想活的人,想拿整個國家做陪葬,又不想他們死的太早,偷偷的計劃給自己下藥……。
菱悅瞬間淩亂,總覺得這個世界傳遞來的惡意,四麵八方的侵襲自己,想占據她的身子,充分的利用她本身的價值……。
再一想到那些玩具上,有人抹上什麼東西的話……。
“你快離我遠點!”菱悅焦急的推搡湯兼,讓他離自己有多遠離多遠!
“你在嫌棄我?你竟然敢嫌棄我!”
湯兼生氣了,菱悅就倒黴了,她還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染上什麼病,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菱悅這個人都不好了,掙紮的越來越用力,湯兼的雙手收縮的越小。
(冷傲從不對外流漏出任何情緒的湯兼,自從遇到菱悅,他以前一直維持的形象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