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覺得自己真應該去買彩票,真的,就憑他這運氣,連電影裏的異形都能碰上,中個彩票什麼的,還不是小菜一碟。看著眼前的這個菱形的黑色罐子,易凡心中就有些猶豫,到底是開呢?還是不開呢。話說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易凡決定就從今天開始邁出自己脫離宅男這一行列的第一步,於是他就拿出基本沒有使用的魚竿,魚鉤,又順路買了些魚餌,便開始了自己的釣魚大計。不過這廝明顯沒有任何釣魚經驗,一陣手忙腳亂,甚至還專門用手機上網查詢了一下怎麼裝魚餌。好吧,不管怎麼說,魚鉤總算是順利下海了。不過上帝明顯不想就這麼打破一個宅男的積極性,雖然技術明顯不過關,不過小魚小蝦什麼的還真讓他釣到了幾條。不過這廝盡然不領情,臨走時,他一邊對著天空比了個中指,一邊心裏罵道:“賊老天,擺明了看不起我,全用小魚小蝦糊弄我。”正要將魚鉤拉上來,忽然感覺一滯,易凡心中一喜,有大魚上鉤了。就說易凡技術不行,大魚上鉤,他盡然直接就抓起魚竿向上猛提,頓時,一條“大魚”夾帶著水花向著他的腦袋撲麵而來,於是,可憐的易凡同學就這樣華麗麗的暈了過去。他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報應也來的太快了吧。”那個“大魚”明顯分量不輕,這個看看易凡同學腦袋上的血就知道了。“滴,檢測到鐵血戰士血脈,自動認主程序啟動。”“滴,認主完成,主人目前處於昏迷狀態,生命維持係統啟動,滴,警告,能量不足,請主人盡快補充能量,513號智腦進入暫時性休眠狀態。”(以上語言並非地球語言。)隨著這段語言的結束,易凡頭上的傷口盡然開始以快到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起來。沒過多久,易凡便從昏迷狀態中蘇醒了起來,一睜開眼,他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捂著額頭老半天才恢複過來。爬起來一看,他立馬找到了將他撞暈的罪魁禍首,一個看不出材料的黑色菱形罐子。看到這個不知名的罐子,易凡就一陣牙癢癢,差點沒氣的把它重新扔回海裏,不過想了想,易凡還是將它放進背包裏,一起帶回了家裏。回到了家中,易凡從雜物間中找到了布滿灰塵的斧頭,顧不上清洗,就對準那個不知名的罐子一陣刀削斧劈。雖然沿海城市並不是很熱,可是經過一番體力勞動後,易凡依然大汗淋漓。看了看那個不知名的罐子,易凡不禁泛起了一陣無力感,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硬的物質,連斧頭都劈卷了口,勞資的虎口都被反作用力弄的發麻,可那個該死的破罐子上盡然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努力了老半天,效果很顯著,易凡的肚子已經在抗議易凡對它的虐待了。最後易凡不得不放棄了這種無用的行為,將今天自己釣到的戰利品收拾收拾,嗯,雖然看上去都是些小魚小蝦,不過等到做出來之後還是蠻多的。看著那鍋鮮美的魚湯,易凡已經忍不住就要大快朵頤了。“嗯,果然濃縮才是精華,那些大魚也隻是看上去不錯而已,哪有我這些小魚好吃?再配上我易大廚的手藝,啥山珍海味能比得上我這鍋魚湯?”(這廝又在進行自我安慰了。)不過易凡的手藝還是蠻不錯的,因為他是個孤兒,打小就父母雙亡,雖然父母留下的遺產還算豐厚,可是卻無人照顧,所以不得不自己照顧自己,別的不說,這門廚藝確實是鍛煉出來了。也許是今天累壞了,易凡感覺自己的胃都要被胃酸給腐蝕掉了,要是再不吃些東西,自己的五髒六腑恐怕是保不住了。顧不得溫度,易凡就是一頓山吃海喝。不過奇怪的是那麼多東西都被塞進了肚子裏,易凡盡然沒有一點飽的感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種讓人恨不得把自己都給吞下去的感覺又一次襲來。在吃光了家中所有的存糧後,易凡不得不拿著錢包出了門,挑了個最近的飯店,易凡進去後隻說了一句話:“什麼東西管餓就給我上什麼。”一個小時後,易凡一臉鬱悶的在服務員看怪物的眼神的注視中走了出來。他這下總算是吃飽了,付出的代價就是他的錢包從鼓到癟。回到家中,易凡不禁一陣後怕,那麼多的食物盡然沒有撐死自己,真是個奇跡。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時,一種奇怪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了起來,:“滴,能量搜集完畢,開始接駁主人腦電波,語言翻譯完畢,正在進行資料傳輸,請等待。”不過易凡是不用等了,因為還沒等易凡想清楚這種既不像漢語,又不像英語的聲音到底是啥,他就再次華麗麗的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易凡又悠悠的醒了過來,(額,我為什麼要用又呢?)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易凡忽然想起那個古怪的聲音,嚇的他連忙抄起身邊的板凳擺了個防禦姿勢。“主人不必驚慌,請冷靜,身為一名戰士,要時刻保持良好的心態,否則會給敵人造成可乘之機。您所希望知道的都已經傳輸到您的腦海中,您可以自行查看。”這回易凡算是聽懂這個聲音了,而且隨著這個聲音進入腦海中的,還有一種很清涼的感覺,讓易凡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想了想自己一個小宅男,家裏也沒什麼現金,貌似還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人覬覦,易凡也放心不少。隨著這個聲音的指引,易凡漸漸的關注起自己的腦海裏多出來的不知名的東西,靜靜的感受了一下,易凡發現,那盡然是一份份資料。經過大半個小時的瀏覽,易凡總算是對自己目前的情況有了一些粗略的了解,嗯,他是遭遇外星文明了,而且是全方位接觸,第一,第二,第三類接觸一個都沒落下。想到這裏,易凡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讓他今天接二連三的暈過去的菱形的黑色罐子,不,準確的說,是罐子裏裝的那個發出聲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