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暗啊!這裏是哪兒?唔,我記得剛才對麵有一輛車撞了我的……
嗚嗚!我新買的甲殼蟲啊,車貸還有五年才能還清啊!嗚嗚!對了,還有房貸,那套意大利整體廚房的貸款也要三年,還有前兩天剛買的壁掛電視,那個隻要一年就能還清,至於一起買的那個雙開門的冰箱,結款的時間就比較長了……
呃,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剛才那車確實撞到我了,貌似撞得還不輕,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
那麼,我現在是死了嗎?!!!
——!!大概是,這種身輕如燕的感覺,是“嬰兒肥“還沒退的我頭一次感覺到……
咦?那個地方怎麼有光?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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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一個清冷中略顯強硬的女聲在伍輕歌頭上響起,她疑惑的睜開眼睛。
咦?這人長得好抽象,線條怎麼這麼模糊?
三秒後,伍輕歌才意識到,不是人家長得抽象,而是她的眼睛適應不良。
我眨,我眨,我再眨。唔,終於看清了。
眼前的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梳著一頭利落的短發,一雙丹鳳眼略顯犀利,緊抿的薄唇,合身的褲裝,一眼看去,處處都透著一股爽利強勢的氣質。
“呼!要我說你幾次,喝了酒就給我打電話,或者叫小王,不要自己開車!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幸好你隻是輕傷,被你撞得那個倒黴蛋也隻是輕微腦震蕩。否則你就等著頭版登報吧。”
女人語速很快,倒豆子似的,但是吐字清晰,帶著點京腔。可能是唾液消耗太多。女人停了下來,抿了口水,才接著說道:“要不是昨天我反應快,打電話把這件事壓了下來,你的通告都會受影響。你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伍輕歌感到頭有點暈,不知道是車禍後遺症還是被女人連珠炮似的話給轟的。
這裏好像是醫院?難道說這個人是護士嗎?唔,我要向醫院投訴,怎麼派了個這麼聒噪的護士給我,不知道病人需要靜養嗎?不過這個醫院的護士怎麼穿便裝啊?
伍輕歌按了按太陽穴,說道:“你是誰啊?”
咦?我的嗓子怎麼了??難道是喉嚨幹所以才這麼沙啞的?唔,大概是,現在口渴的緊,有什麼喝的就好了。
伍輕歌瞄到櫃子上有一罐沒開封的王老吉,唔,雖然不是很喜歡那個味道,不過現在是有喝的就行,管它是農夫山泉還是農夫三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