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柳琳兒歡呼雀躍的來到雜役處處。趙木此刻還在熟睡中,由於有福總管的照顧,所以也沒有人來打擾他。一天的勞累使得趙木很是疲憊,饒是院內其他人動靜很大,也沒能將他吵醒。
趙木感覺鼻子很癢用手混亂的摸了一把翻個身又睡著了。翻過身後瘙癢的感覺又傳到耳朵,趙木猛地一伸手。一把抓到一個柔弱的東西,迷糊見猛的一拉,將那東西拉到了床上。接著就是一個熊報,兩腿將那東西架在腿間。
“啊,流氓”柳琳兒大叫了一聲,他沒想到趙木力氣竟然這麼大,竟然直接把他拉到床上。那就算了,誰知道那個無恥的家夥居然抱住了她,更可惡的是還居然用腿把她夾住了。
聽到那一聲尖叫,趙木感覺到吵鬧,將頭就像向下埋去。茫然間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柔柔的還彈性十足,鼻子裏又傳來一陣淡淡的香味。手腳被趙木束縛,柳琳兒隻能用她那尖銳的嗓聲來自衛。這一聲尖叫隻震的趙木耳膜亂顫一陣生疼,趕緊的睜開了雙眼。
隻見柳琳兒滿臉委屈的躺在眼前,嬌滴滴的臉上被氣的通紅,明亮的大眼睛上閃著亮光。趙木也“啊”的大叫一聲,感覺到手腳上傳來的酥麻的感覺,趙木趕緊鬆開手腳。
柳琳兒聽了趙木這一聲大叫更這也張大了嘴巴,就在那一個尖銳的嗓音將要噴薄而出的時候趙木趕緊伸手悟住了柳琳兒的小嘴。柳琳兒的小嘴直接直接咬合而下,趙木手上吃力一張大口猛然張開,似乎想到了什麼硬生生的將那一聲給憋了回去。雙牙緊咬,一張清秀的麵龐憋的通紅。
柳琳兒被趙木鬆開猛地坐了起來,同一時間趙木也坐了起來。
趙木從牙縫i擠出一個笑容道:“可以鬆開了吧”
“色狼,不理你了”柳琳兒小臉一揚直接跑到床下去了,趙木還坐在床上,看著兩排牙印的手掌。無奈道:“女人都是那麼愛咬人嗎”。想到剛才那柔軟的感覺,葛天又回味了一下剛才那柔軟的感覺,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常人無法察覺的弧度。
柳琳兒從小到大一直都被別人寵著,膩著什麼時候受到這樣的委屈,當下就坐到板凳上哭了起來。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又哭起來了。你把我咬成這樣我都沒叫一聲”無論趙木怎樣的勸柳琳兒都是自顧自的哭著,並且越哭越大聲。
這小姑娘平時說話嬌滴滴的,怎麼哭起來聲音這般大。別人聽見還不知道我把她怎麼樣了,眼睛一轉趕緊旋開枕頭拿出那個彈弓,拿到柳琳兒眼前使勁的晃了晃,一邊賠笑一邊說道:“好琳兒,不要哭了,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柳琳兒小眼輕輕上挑見眼前隻是一個破樹枝更加賣力的哭了起來。
這怎麼還越哭越厲害了呢,該怎麼辦呢,趕緊又從床底下扒出陀螺。沒有給柳琳兒而是直接在地上打了起來。一邊打一邊說道:“琳兒快看,這是我答應你的陀螺”
果然柳琳兒一件那一個小木樁在趙木手中布條的抽打下,呼呼的旋轉著,立即便停止了哭聲。直接上前結果趙木手上的布條兀自的玩了起來。
見柳琳兒不再哭鬧,那懸著的心終於的落地了。果然還是個孩子,拿東西一哄就好了。
玩了一會玩累了,柳琳兒停了下來講陀螺和那彈弓一並收到她的儲物戒指裏麵。見那兩個東西在柳琳兒手上神奇的不見了,趙木也是吃了一驚。不過在這個神奇的世界怪事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在柳琳兒將那彈弓收走的時候趙木不禁肉疼了一下,這可是他在這裏安生立命的根本啊,算了,大不了在從新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