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回事?”瀟笑被百裏靜連哄帶蒙的帶回客廳中,她小聲湊到她耳邊咬耳朵。
“呃!”百裏靜滿臉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琅伍。
說他就是養在自家的那頭狼吧!說出來沒人信。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都不信。
可是實話跟笑笑說,最後慘的一定不會是那對兄弟。
“他是琅三的弟弟,琅伍。”她沉思了幾秒糾結著解釋道。
“你那鄰居的弟弟。”瀟笑一愣,表情變得奇怪。“那頭狼不是也叫琅伍嗎?這家人起名真好玩。和一頭畜生同名。”
瀟笑滿臉揶揄的說道,剛說完,轉頭就驚得啊了一聲。
琅伍正站在她的身後,幽幽的望著她,那雙墨綠的眸子像是暗夜中的餓狼,正鎖緊了她。
瀟笑打了個寒顫,一股冷氣從腳底心直直往腦門上竄。
她剛剛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對不起,我不是說你和畜生一樣。不不!我不是說你是畜生,是說……”瀟笑急忙慌亂的解釋,可是越解釋越亂。
這種欲蓋彌彰和越描越黑的話語讓她臉一下子就黑了。
糟糕,一緊張就犯傻的習慣冒出來了,她訕訕的瞥了一眼對方徹底冷下來的臉。
幹脆破罐子破摔,把臉一橫。轉向百裏靜。“小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幫忙解釋吧!”
百裏靜呐呐的應了一聲,眨巴著目光看向琅伍,瞧到他臉上的巴掌印,她的臉色騰地一下又焦灼起來。
真是,頂著這張臉招搖撞市,是想被人都看到嗎?
她倏的站起來,看到兩人驚訝看過來的視線,臉一紅,囁嚅著唇解釋了一句。“你臉上的印記很明顯,我去拿藥和冰袋。”
說著她就匆匆去冰箱裏拿了冰袋,讓琅伍坐到沙發上,給他敷臉。
冰袋在她手中她都覺著透心的涼,敷在他臉上他卻連表情都不變一下。
她動作輕熟的拿著冰袋在他臉上滾動,瞧著紅色的爪印麵上露出了歉意。“對不起,傷了你。”
“不用抱歉,是我的錯。”琅伍瞧著為他溫柔敷傷的人兒,表情非常柔和。“是我反應慢,沒有躲開。”
“噗!”在一旁瞧著兩人許久的瀟笑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剛開始還覺著這一幕很溫馨,男的俊美,女的……溫柔。
但是她們不考慮她這單身狗的感受麼!在她麵前就賣狗糧,好礙眼啊!好礙眼。
等琅伍那句話一出,她直接就笑出聲來。
這滿眼滿心隻有小靜一個人,被打了還找自己錯的人,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
好萌,好衷心。
妥妥好男人啊!
聽到好友的笑聲,百裏靜默默的低頭瞧了眼琅伍,又瞧了眼自己手中的冰袋,直接把冰送到琅伍手中。“你自己敷吧!”
她說了一句,走過去和瀟笑說話。
瀟笑在,和琅伍就不好談昨晚的事情,所以她沒有忙著趕琅伍出去,而是和瀟笑一起扯皮。
琅伍便一直留著,中午還做了飯。
才沒多少天,百裏靜已經熟悉及淡定的看到他飯做好就拉著瀟笑坐到了飯桌上,好似琅伍還是一頭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