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caster的討伐令便由言峰璃正神父發出,看著眼前這濃重的妖氣,他無奈地苦笑起來。
發出招集Master的信號之後一小時左右。沒有一個M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取而代之的是五個使魔在這裏齊聚一堂。除了看不到魔術信號的Caster的Master雨生龍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來了。看來把所有的Master都算上,大家都不在乎表麵上對教會的態度。
“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麵對無人的信徒席——至少沒有“人類”作為聽眾——繼續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麵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隻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將賦予他們的力量用於滿足自己淺薄的欲望。”
也許是作為神父已經習慣了說教,言峰璃正不顧聽眾的反應獨自地說著。當然現在坐在信徒席上的聽眾們也隻會沉默地聽著。咳嗽了一聲之後,老神父繼續說道。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內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進行犯罪,但是在之後將犯罪現場就那麼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隱蔽處理。這種嚴重違反隱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明各位也會明白。”
“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你們各位的敵人,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著宣言.璃正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從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麵覆蓋滿了像刺青一樣的圖案——
不,那不應該叫刺青。對於聖杯戰爭的Master來說,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們的遺產——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這個證據.便再沒有任何人懷疑璃正神父作為監督的權威。過去的Master們沒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著。
“我可以將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於現在控製著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雖然麵對的是隻負責把聽到的東西轉達給主人的使魔們,璃正神父卻漸漸進入說教的狀態,開始激昂起來。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鬥,大家都盡全力先將Caster殲滅。而且,我將選擇出將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贈送給他作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如果是單人完成則隻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爭將再次開始。”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後,璃正神父又追加道。
“那麼,如果有問題就在這裏提出來吧。”黑暗中傳出一陣騷動的聲音。挪動椅子的聲音,起身的聲音,離去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然後又漸漸地消失了。
對於監督的通知既然已經完全明瞭,那便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裏的意義了。對於現在的Master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好問的東西,大家都忙著去準備新的競爭了吧。
在終於又恢複真正的無人狀態的教堂之中,璃正神父邊思考著今後的發展邊微微的笑著。
這些事情都交代完之後——接下來隻要等待就好了。那四頭饑餓的獵犬一定會去將Caster趕上絕路的。
而他的盟友時辰要做的事,僅僅隻是在最後時刻要自己的savant給予其致命一擊就ok了。
霍林看著由切嗣使魔攜帶的攝像頭傳遞回來的畫麵,心中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早在幾個小時前他就蘇醒了,蘇醒之後他第一時間就瀏覽了腦海剩餘的信息,得到了兩個消息,個個都是讓他苦笑不堪。“你戰利品的選擇時間已過,由於輪回者沒有做出選擇,默認為選擇1,隨機抽取技能中……,抽取完畢。獲得A階技能書:《從者召喚》。”“由於你的攻擊導致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死亡,此時這個消息已經震動了‘時鍾塔’高層,經過商討你現在已經被列入了魔術協會的‘封印指定’的名單之中,並且派出了封印指定執行者對你進行指定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