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噴湧而出,容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黑漆漆的屋子看不到他渾身冒著熱汗,下意識的摸著胸口,他的玉牌還在。
在包廂裏,他並沒有真正的吻上她,一切都隻不過是自己在做夢,不過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天夜裏,他有史以來第一次……
既然醒了,也就不想睡了,容景回想起在包廂的情景,最後盡管安曼柔還是依依不舍的把玉牌還給他了。
濕漉漉的他睡得並不舒服,開了燈,起了床,自動換起了床單,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暴露,容景自發的扔進了洗衣機,自動洗淨甩幹。
他在包廂裏,有安曼柔在一旁,他簡直是潰不成軍,心神全都在她的身上,哪怕是避開注視他,也要花很強的自製力才能勉強把作業做完。
平時一個小時能做完的作業,他楞是花了兩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不過也因此他知道了她住在學校附近。
他沒有想到,在奶茶屋的不遠處,就是她住的地方,他把她送到了樓下。
這是第一次沒有和蕭雪晴一起回家,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自由,什麼叫做舒適,什麼叫做甩開了包袱輕裝上陣。
同時內心裏還充滿了甜蜜的感覺,強製的冷靜也掩飾不住他壓製不住的笑意。
這是他第一次忐忑不安的送出情書並約會,說實話,對安曼柔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其實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沒有意,他是能感覺得到的。
在他故意撞她的那會兒,她肯定無意於他。
現在想起來,他也真夠有勇氣的,原本還打算長期抗戰,誰想一招得勝,他還有點兒做夢,他一晚上都暈乎乎的,甚至還做了那種夢……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到底是乘勝追擊拿定名分呢還是慢慢籌劃徹底獲取她的芳心。
一向果斷的容景在這上麵有片刻的猶豫,半響,嘴角微微勾勒,半暗的光線打在容景臉上顯得異常魅惑。
安曼柔早早來到教室,從書包裏慢慢的拿出課本擺在桌上,因為住的近,她並不像其他同學那樣,把書都都放在抽屜裏,上課了,就隻管從抽屜裏拿出來。
她呢,是因為晚上要花時間去補功課,所以把課本放在學校裏很是不方便,她還想在下個星期的開學摸底考試上能拿到好的名次呢。
她想坐前麵第一排,那樣基本沒人能幹預到她學習了,她也能一直保持很好的學習狀態。
她現在做的中間位置特別的不好,前後左右不是有人悄悄聊天,就是小紙條傳來傳去,她想無視都不行。
“安曼柔,有人早。”清晨的教室沒幾個人,於是這聲音就異常的響亮明顯,甚至還聽得出帶著激動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同學,她的眼眸裏閃爍著異常的光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門外儼然站著雖然穿著校服但仍非常帥的容景。
挺拔的身姿顯得容景非常的從容淡定,他的目光如同獵豹閃爍著獵食的光芒。
一瞬間,安曼柔汗毛直立。
才一晚上,他的氣場又變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成長的速度可真快,或許這才是他的真實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