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監控係統的儲存硬盤,畢建伸了個懶腰,平靜的看著古宇,“有煙嗎給我一支。”
古宇給自己點上一支,把煙和火機一起扔給畢建,畢建並沒有馬上點上,而是站起來說道:“走還是去你車上說吧,那比較安全。”
樓下音樂依舊震耳欲聾,這些精力旺盛的家夥還不知道樓上死了人,依舊瘋狂的搖擺著自己的腰肢,發泄著長久壓抑在自己心底的欲望。
回到古宇的車上,畢建才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說道:“先回我的住處。”
“你的住處?你的那個住處?”古宇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畢建猛吸了一口煙說道:“就是你抓我來的地方,希望被你打暈的那個女人還沒有醒過來,我們首先要把她控製起來,防止其走漏風聲,然後再找聯係畢大龍把他幹掉。”
自己還沒有說話呢,畢建已經開始想著怎麼做掉畢大龍了,古宇真想問一句:那是你親爹媽?
隻是古宇還沒有問出口,畢建又接著說道:“那些被砍斷手的人是不是被你放了。”
“不錯被我放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出賣我,因為他們比有出賣我更好的出路。”古宇說道。
“還是不如殺了好!”畢建淡淡吐了個煙圈說道。
畢建的一係列舉動讓古宇有些轉不過彎來,明明是我脅迫的好不好,媽蛋現在怎麼就變成你叫老子做事的口吻,這不科學!
畢建看了一眼古宇說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很想問我,你這家夥到底有沒有良心,畢大龍是不是你親爹啊。”
古宇看了畢建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畢建卻接著說了起來:“嗬嗬.他畢大龍不僅不是我親爹還是我的殺父仇人,隻是他以為我不知道罷了,這件事情在我六歲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聽到他打電話才知道的,他真正的老婆和兒子都在美國卻收養我這個仇人的兒子在他身邊,任由他像個兒子一樣教育打罵!你知道我心裏有多苦嗎?畢建瞧瞧他給我取的名字真******惡心!”
聽到畢建這樣說古宇也有些驚訝,不過按他這樣說,反而所有發生的事都正常了,不然哪有兒子出賣親爹還要主張殺死親爹的。“畢建,這名字怎麼了,我感覺還不錯。”古宇隨口接話說道。
畢建咬牙切齒說道,“這還不錯,你反過來念聽聽!”
“賤B!”
“對就是賤B,因為這名字我他媽從小到大就讓人叫這外號了。”
說話的功夫兩個人已經開車到了畢建的別墅,畢建比古宇跑的還要快,一切就向反過來一樣,古宇感覺這個時候自己就像是個打醬油的。
古宇走進別墅的時候,畢建已經把床上女人的雙腿雙腳都用膠帶綁了起來,正在用膠帶貼女人的嘴巴,見古宇走了進來說道:“這個女人是大龍幫的人。現在一切隱患都消除了,我打電話給畢大龍然後我們去幹掉他。”
古宇並沒有接話,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先等等.我想先消化一下,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和畢大龍生活那麼多年,這樣的情況下你應該有很多機會幹掉他的,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況且我強迫你以前,你好像還很膽小一樣,這個時候為什麼又變的這麼主動!”
“我早就想殺死他,可是殺死他我能活的了嗎?再說殺人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走上這條路,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在搜索畢大龍的罪證可是目前我搜集的材料加在一起也不能判他死罪。”說道這裏畢建看著古宇說道:“是你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你逼著我殺了人,這代表我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所以我以前的計劃也改變了,我要除掉畢大龍然後坐上他的位子,這件事你會幫我的吧,辦成這件事情以後,我們曾經針對田家的計劃自然就會取消,隻是田文靜真是個好女人.我有些不舍得,不過如果他要執意和我離婚我也同意,隻是她不能剝奪我看我女兒田甜的權利。”
古宇看著畢建的眼睛,很想從這個人的眼睛裏看出來真假,不過畢建這個時候卻表現的分外平靜,平靜的讓古宇都有些不認識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畢大龍,這件事情現在拖久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古宇在旁邊看著畢建給畢大龍撥電話,心道,這小子一開始就給我玩了一手,如果我不能擺平高虎那群人,他也就不可能和自己說這麼多關於他的秘密了,這種人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提防。
電話通了,畢建用他以前慣用的語氣說道:“爸你在哪呢,有件事情我想和你當麵說。”
電話裏是畢大龍不耐煩的聲音:“什麼事啊非要大晚上的見麵說。”
“是非常要緊的事情,是關於田家的!”畢建小心的說道。
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接著傳來畢大龍的聲音,“我正在大龍賓館和你的幾個叔伯打牌,你來這三樓開一個房間然後打電話通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