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天(1 / 3)

11/026:03AM46~52℉

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始終麵臨無窮無盡的煩惱,但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拯救有罪的靈魂.

在托盧卡湖濱小鎮上過了一晚後,身體遲來的疲憊迅速蔓延到全身,酸痛,脹痛,以及精神上的乏力感…洗漱過後整理裝備.準備向達埃弗雷特進發.

“HA~~~he…還是好困…不過昨晚應該是我睡過的最香的一晚!...腳上的血泡已經結痂,但身上的咬痕開始瘙癢紅腫…看來自己還是有一點過敏體質…沒有驅蚊水,沒有止癢膏…如果強森在的話,或許能用他的大自然能力找到一些神奇草藥…不過先得解決地圖的問題,沒有地圖的話就會像隻無頭蒼蠅…”

6:30AM*Air-playgroundlove*

準備計劃後開始簡單搜索小鎮,昨天沒有仔細觀察小鎮,…要說像這樣景色秀麗的小鎮應該能成為旅遊景點,為什麼會沒人呢…由於長期無人清理街道,樺樹的落葉已經鋪滿了小鎮所有的能見到的石板路,軍靴踩在落葉上發出咬曲奇的哢哢聲,而我也聽到久違的茶隼的叫聲.

走了一會兒,明顯感到溫度又下降了幾度…而且…小鎮開始被濃霧所籠罩…

6:55AM

“哦…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開始下霧…能見度估計隻有10碼左右,可能是小鎮海拔較高吧…現在地上的樹葉都變得濕漉漉的,踩上去就像踩到了爛泥…我身上也開始顯現露珠…真是令人糟糕的天氣.”

7:03AM

“真奇怪!!!我記得昨天走到這裏時還沒見到過這麼大的湖泊!!!...而且湖的上方一點霧都沒有…太神奇了…”

7:09AM

在湖泊的後方有一個很傳統的3層建築,建築外麵的圍欄上寫到(青湖療養院…寧靜…安逸…麥克納利…1937…),“1937…真是夠久的建築…”由於外麵的霧越來越濃,而我也不想把自己的衣服變得濕噠噠的,所以就近…去了這所湖濱療養院…療養院的外牆布滿了藤蔓,而院內栽種著很多奇怪的植物…還有一個高約14英尺的人體石像擺放在院內的正中央,我估計這雕像應該就是(麥克納利)本人.正門並沒鎖,稍微用勁一推,門就被打開了.裏麵和外麵的樣式不同,明顯重新裝潢過,大堂裏鋪滿了大理瓷磚的地麵,白色的牆壁,而且…並沒有落滿灰塵…很幹淨…明顯有人長期打掃…既然有人…那就有可能會有…僵屍……“有!!!~~~人!!!~~~嗎!!!~~~HELLO~~~O~~~!!!....”……5分鍾後……“沒有僵屍的叫聲…也沒有人的回應…安全!”

7:15AM

巡查了大廳後發現真滴是一個人都沒有.電話記錄的日期到1985年就結束了…裏麵的器材都是嶄新的,可是樣式最少落後20年以上…“難道這裏也是舊物博物館?”…來到1樓的醫療室後,發現吊瓶裏還殘留了一半的藥液,並且還在往地上一滴一滴的掉落…地上已經彙集了一灘藥液…“哦!見鬼,這樓裏有人!”…我慌忙把雙鷹與響尾蛇掏出並四下打量…“嘿~樓裏的人聽著!!...我並沒有惡意!!!我現在就離開!!!”…人總要有點自知自覺,自己膽子也並不大,能在末世存活了3天靠的就是自己的運氣…我可不想被人從背後開槍打死…慢慢的退到大廳的正門…然後用後背靠著門,左手伸到正門的門把處.

“嗯…嗯!!!...鎖住了???不會吧???”…用力踹了幾腳後還是沒打開,後來發現雖然門的樣式是木製的…但木結構的內壁都是鋼架的…就像肌肉中的骨骼…幾番研究後…決定放棄…“喂!!!!~~~~樓裏的人聽著!!!~~~我很想出去!!!~~但門打不開了!!!”

7:25AM

“我在門口呆了10分鍾了,如果沒有人告訴我怎麼打開著扇該死的門,我就用槍開鎖了!!!”…

(如果你敢用槍打爛門,我就用槍打爛你的頭)

“妳要是打爛我的頭,我就…就…妳是誰?”…(你是闖入者,居然問我是誰!...)…“哦…對不起…我叫肯尼,是東部逃亡過來的幸存者…請問妳叫什……妳胳膊怎麼了!?”(當然是受傷了!你看不出來麼!)…“對不起!!!我想問的是…是怎麼造成…是咬傷麼!!?”(是摔傷…好了…我們都把槍放下吧…我也是名幸存者,來自東北部地區…我到這也是路過,而且,你看到我受傷了,需要包紮和藥品,所以來到這裏…上來吧).“去哪?”(上樓!怕我吃了你嘛!!!)“哦哦…”

“妳叫什麼名字?”…(蘇珊)…“蘇珊什麼?”…(就叫蘇珊)…“妳到這多長時間了?”(7天…我沒想到還會碰到活人…但就在昨天我救到了一位,他是東亞人,他也在東部工作…是個日本人,叫…叫什麼…NAKA…)“NAKAMURA※なかむら!”…(對!...你們認識?).“不不…我也是聽一位朋友才知道他的名字…他在哪?”…(他在2樓…我著胳膊也是為了救他才摔破的…他神經看起來有點問題,不過懂的很多…)…“能帶我去看看他麼?”(可以,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