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不小心多穿了三千年(1 / 2)

這年頭穿越已經變成“人盡可夫”了,我自然也沉浸在那樣的YY中過。最理想的當然是清朝康熙年間,若是康熙早年,咱就去傍康熙爺,要是康熙晚年咱就堅決地投靠雍正爺。康雍兩朝的正史野史,我可以稱得上非常熟悉,在大事上絕對不會含糊,也堅定了絕對不會跟那些女主一樣,跟三個四個阿哥扯上關係,因為這樣通常沒有好下場,我也不喜歡太虐。我還特意去北京故宮逛了幾遍,為的就是看看兩位爺曾經住過的地方,熟悉一下環境。

其實,就算不是康雍兩朝,就是唐朝,宋朝,明朝,憑我的曆史知識也是可以對付的,哪怕是秦始皇的年代我也不怕,尋秦記我不知道看過了多少遍。可是,誰能跟我解釋一下,我現在到的這個是個什麼鬼地方?

不是說百分之九十九的穿越都是在床上醒來的嗎?不是百分之九十九一醒身邊就有人,然後可以裝失憶套話嗎?不是一醒來不是公主嬪妃就是大戶小姐嗎?不是所有的穿越,穿越來了以後至少都有人告訴你這是哪裏,是什麼朝代嗎?怎麼穿越定律有一大半兒到了我這就失效了?

我醒的時候,隻有藍天和大地,隻有一身不能說破舊但也絕不華麗的穿戴和一個簡單包裹裏的衣服加上兩枚類似貝殼的鬼東西!

不過是跟朋友來河南旅遊,在去了洛陽莫高窟和登封少林寺之後選了一個不繁榮的小地方來一次徒步自由行,隻不過在借住農民家裏的時候,他家開荒地我們好奇去看了,然後就挖出一個長方形的“大土塊”,我隻是好奇地研究了一下這個“土塊”,然後手竟然被“土”給劃破了……

我抬起右手,我的手上並沒有傷口,雖然有些髒汙,卻看得出來這手指也比我自己的細白漂亮,身上衣服不是我的,可見這身體一定也不是我的。可是,我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走了一天一夜,沒有看見一條河或者一個池塘,不知道新的自己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而最要緊的是,沒有水,我很渴。包裹裏的水囊在我醒的時候就不剩一滴水了,或許這個可憐女人是渴死的,所以才剛好讓我穿了過來。可難道我是被“土塊”割了一下手指就死了?

昨夜下了一場毛毛雨,勉強讓我把嘴唇潤濕了,水囊裏還沒接幾滴雨就停了。我抬起眼,望著這盲腸小道通向的天際,太陽又快下山了,難道我今天還是遇不到半個人影?昨天在一株茂密大樹下過的夜,現在身邊並沒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難道要趕到遠處那片樹林裏?可是樹林裏會不會有什麼野獸?在這遙遠的古代,我真正感到了人類的渺小。

為什麼說是遙遠的古代?那兩個被穿在一起的長的像海貝的鬼東西,極有可能是貨幣,用貝殼做貨幣,恐怕我來的這個地方遙遠的可怕。不過這貝殼並不是真正的天然貝殼,而是用銅之類的金屬仿做的,所以這裏應該不是原始社會。但是用銅貝的朝代,我絞盡腦汁地翻著自己的知識……秦朝之前是春秋戰國……再往前是夏商周,再往前我就不清楚了,堯舜禹?老天爺,不帶這麼玩我的……

就在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忐忑不安地像那片樹林邁進的時候,遠遠地看見林子裏走出一個人,我萬分激動的奔上前去,我發誓,這輩子我從沒有跑這麼快過。

“這位……這位大哥等一下……”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清了麵前這人看上去最多不過十三四歲,也不知道自己這身體多大了,看手臂細皮嫩肉地應該不至於太老吧,臉上堆起的是最無害的笑容:“請問哪裏有人家可以借宿?哪有水可以照個鏡子?對了,現在是哪個朝代?”

這小兄弟腳穿一雙草鞋,身上背了個簍子,長得說不上俊俏,卻也清清爽爽,他站在原地,瞳孔放大,愣愣地望著我。我忍不住伸手在臉上抹了一遍:我是不是長得太醜了,嚇著他了?還是聽不懂我的話?“附近可有人家能夠借宿一宿否?如今是何人為帝,是何時日呼?”不知這裏是否流行這樣的語法。

可是他還是愣愣地望著我,半晌後嘴裏喃喃說了一句。

“什麼?”我壓根沒聽清楚。

他口齒清楚地重複了一遍,這次我是壓根沒聽懂。這說的是哪裏的方言?山西不像山西陝西不像陝西的……然後我就問了一句恨不得抽自己一下的話:“額……會說普通話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