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來到後院,後院空間不大,是一個四合院,一個客廳兩麵有六間房子,眾人落座後,金鑫去泡茶,王祥瑞問道:“逸兒,這小姑娘是誰?”
“王逸介紹道:“她是我在路上收的妹妹,她叫呂倩玉。小妹,這是爹和娘,那是二姐。”
呂倩玉連忙對二老跪倒磕頭說道:“爹,娘,祝二老身體安康。”
王張氏拉起呂倩玉說道:“兒啊,起來吧,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那麼多的禮數。”
呂倩玉點了點頭,她又對王雅荷微蹲福了一福說道:“二姐好。”
王張氏說道:“告訴你不用那麼多的禮數,你這孩子~。”她說完把王逸推到一邊將呂倩玉摟在懷裏。
王逸說道:“娘,您有了女兒就把兒子扔了,這樣不公平。”
王張氏笑罵道:“你這小潑皮,滾到你爹哪裏去吧。”
王逸隻能坐到王祥瑞身邊的椅子上。張氏問呂倩玉:“孩子,你爹娘可好?”
呂倩玉聽到張氏問自己的爹娘眼淚在眼圈中打轉哽咽說道:“他們都死了。”
王逸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說了一遍。張氏眼睛也是發紅摟著呂倩玉說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這裏就是你的家,誰敢欺負你,我老婆子就和他拚命。”
這時金鑫提著一個大水壺走了進來說道:“水燒好了,老婆,拿茶葉泡茶。”他又說道:“小弟,外麵的馬車是你雇來的吧,怎麼還沒有走?”
王逸連忙來到大街上,那馬夫向王逸行禮說道:“不知道少爺還有沒有事情,如果沒有小的就回去了。”
王逸說道:“謝謝大叔,沒有事情了,你告訴梅梅姐讓她有時間來這裏玩。”他說完塞給車夫一塊銀子
“我一定會告訴大小姐的。”馬夫將銀子還給王逸,上車而去。
王逸暗歎:“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樣,麵對錢財而心不動,這素質,這教養真是沒得說!”
那車夫駕車跑出老遠後大罵:“小地方的人就是個小地方的人,沒有見識,三兩五兩的銀子能拿得出手?本大爺去妓院每次賞大茶壺的錢也有三兩五兩的,你以為我是大茶壺嗎?”
王逸回到後院,和眾人講述了他從家出走的事情,眾人聽到高興的地方哈哈大笑,聽到遇刺的地方他們明知道王逸無事,但還是神情緊張。張氏說道:“兒啊,以後就別出去冒險了。”
王祥瑞沒有說話,既然兒子能夠打強盜殺豹子,說明那個亓官老先生是對的,自己和夫人太寵慣孩子了。
“娘,我還想出去逛逛,外麵的世界很大,隻是在你們的跟前,我將一事無成。”王逸說道。
“不行,出去那麼危險,你還出去幹什麼?是不是在外麵幾個月玩野了?”張氏說道。
金鑫說道:“嶽父嶽母大人,我感覺還是讓逸弟自己決定好,逸弟現在已經很厲害了,打個比喻:老虎傲嘯山林吃的是肉,如果把它關進籠子,雖然它吃的還是肉,它還會大吼,但是卻少了傲嘯山林的雄風,不知道二位大人如何想?”
“可是~~我不舍得讓逸兒去受苦。”
“娘,我們也不舍得,既然小弟有那想法就讓他去吧。”王雅荷勸道。
“你以前說過希望逸兒能當文狀元,現在他有當武狀元的潛質,有可能以後真能成為武狀元,你為什麼不讓他努力?”王祥瑞說道。
“就你們有道理,逸兒出去磨練是可以,但是要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再走。”張氏妥協了,她說道。
眾人說著話,不知不覺中日落西山。門外傳來說話聲,王雅荷對王逸說道:“你外甥們放學回來了。”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鍾重的兒子鍾博,鍾博雖然隻有十七歲但長得卻是虎背熊腰,第二個是金鑫的女兒金晶,她已經十五歲了,最後走進來的是郭儒的兒子郭剛,郭剛比王逸小一歲。
三人看到王逸同時喊了一聲:“舅舅。”
王逸衝他們笑了笑點點頭。張氏笑著指著呂倩玉說道:“這是你們的小姨。”
三人一怔他們又叫了一聲:“阿姨好。”
呂倩玉有點不知所措,王逸說道:“你們坐吧。”他又對王祥瑞說道:“爹,你們怎麼沒有丫環?”
王祥瑞說道:“你娘和你姐姐不讓,她們說自己做飯,再者房間太少,沒有地方住。”
“難道不能租個大點院子的地方?”
“你以為京城是王家港啊,京城的每寸地方比金子還貴,你姐夫租的這個店鋪一年就是一萬兩,這還不算各種賦稅。”王祥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