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第一人民醫院,一間病房中,一個青年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這青年皮膚偏黑,臉上輪廓之間還有幾分稚嫩之色,也就才成年的年紀,可是眉宇之間,卻帶著一絲同年人少見的堅韌。
“張主任,他到底怎麼樣了?你不是說隻是皮外傷嗎?怎麼都昏迷三天了?”
空靈的聲音響起,一個女生問著正在檢查的醫生。
張主任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疑惑:“病人隻是被打了一頓,身體確認已經痊愈,昏迷可能是腦部神經受了刺激,他腦部本來就有暗傷……如果實在不行,就轉院吧。”
張主任也是頭疼無比,心道疑難雜症越來越多了,當醫生也太難混了點。
“真麻煩!”
女生跺了跺腳,恨恨的看了青年一眼:“混蛋,再給你一天時間,你要是不醒來,後果自負!”
張主任膛目結舌的看著這個“病人家屬”,隨後被女生瞪了一眼,他脖子一縮,不聲不響的撤了。
聽著耳邊陌生又霸道的聲音,方雲心裏疑惑。
其實方雲根本沒有昏迷,隻是渾身失去了控製,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聽到周圍的動靜。
這才是他極度疑惑的事情,自己堂堂火雲邪神,怎麼會在這麼個叫醫院的地方?
方雲腦子脹痛得厲害,他隱約記得自己在老巢神山修煉,已經模模糊糊中觸摸到‘無間’的境界,卻不想在最後關頭,一群高手殺入了自己的老家。
那時他強行散功,幾乎是走火入魔,最後隻記得大打一場後意識陷入了模糊狀態,腦海裏隱約中回蕩著最後推敲出來的‘無間’功法,其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哪個好心人把自己送入了醫院?醫院又是什麼地方?不該是醫館麼?
自己性格直爽到沒有朋友,好像也沒有親人啊,還有人幫忙?
方雲現在腦子亂糟糟的有很多疑惑,片刻後,他感覺腦海不那麼發脹了,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醒了。”
正在檢查數據準備轉院的張主任臉色一喜,如釋重負的說道。
方雲睜開眼,映入眼前的是一間敞亮的單人icu病房,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房間,一時間有些發蒙。
病房裏有四個人,其中兩個是醫生。
另外有一個中年人,一身西裝,神色之間有一種大家之氣,說不出的氣定神閑,穩如泰山,一看就是大人物。
他旁邊有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二八年華,穿著清涼,光是白裙下的半截小腿,就足以讓九成九的男人心神蕩漾,何況她的臉蛋絕美,眉宇間都是古靈精怪。
“喂,你醒了?快說說,你哪兒冒出來的?聽姐說你救了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什麼關係?”
女子柳眉一揚,幾個問題連珠炮似的問了出來,語氣間都是審問。
方雲看著這個女子,雖然驚訝於對方的美麗,但是更好奇她穿的衣服,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這種款式,看起來挺好看的。
自己果然是老了,閉關太久都有些跟不上時代,他暗暗感歎。
女子見方雲隻是傻傻的看著她,她可不知道方雲隻是觀察她的衣著,隻感覺這個救了姐姐的英雄也太無禮了點。
立刻,她小眉毛皺了皺,神色有些惱怒。
方雲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隻是慢慢打量著四周,感覺這裏的物品,十分陌生,可是卻有一絲熟悉。
這女子說的話他也感覺有些陌生,可是卻能聽懂。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好了,張主任,你們先出去。”
中年人突然開口,高高在上的語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穀神明。”
方雲疑惑的點點頭,看來就是他們送自己來治療的。
穀神明緩緩開口:“你救的人是我外甥女柳青青。首先我代她感謝你。本來,青青要來看你的,隻是她身上也有傷,還在接受治療。不過,我帶來了十萬慰問金,希望你收下,也算是對你家庭的補償。”
穀神明語氣很是客氣,卻有一種拒人千裏的意味在其中,直接切入主題,說話中遞出一張銀行卡。
“十萬?錢?”方雲有些莫名其妙的接過銀行卡。
看到方雲如此幹脆的接過銀行卡,穀神明微微一笑很是滿意,調查了方雲的來曆之後,他覺得十萬就足夠了。
一旁的女生小眉毛皺了皺,臉上閃過嫌棄的表情。
她是穀雨,本來對於姐姐被人救了,救她的還是個年輕小夥,小姑娘馬上想到經典的英雄救美場景。
雖然這英雄一身補丁可能窮了點,但她觀念中沒有缺錢這個概念,今天終於周末,才跑來十分期待的等著這英雄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