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高仁要離開,蘇欣月拉住了他,說道:“我一來你就要走啊,你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
“我們又不熟,何況你收購了我的股份,讓我失業了。”高仁說道:“我看你一次,就想打你一次。”
“為了讓你不恨我,我可以幫你介紹個工作。”蘇欣月說道:“要不你作為我的助理,駐守在高氏集團在董事,這邊的事情,由你全權負責。”
高家的人都快瘋了:這個家夥不是要走麼,怎麼還要留下來當董事,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個,不太好吧。”高仁瞥了瞥在座的各位董事,說道:“大家都不是很歡迎我吧。”
蘇欣月轉頭看向高建軍,問道:“高叔叔,你們真的不歡迎他啊?”
演吧,你們兩就演吧!占了這麼大的便宜,還要賣乖,實在是太無恥了。
高建軍很生氣,高仁和蘇欣月的做派,純粹就是在惡心人,把他的臉打得啪啪作響。但是生氣歸生氣,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高仁很有才華,我們都很喜歡,怎麼可能不歡迎呢?”高建軍笑道。
高仁搖了搖頭:“但是我沒看出你有一點點誠意的樣子呢,笑容虛假,演技浮誇。”
如果不是在公眾場合,高建軍真的想把高仁的舌頭給割下來。這家夥說話不多,但字字誅心,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把人氣得死去活來。
自己這麼大的年紀了,在圈子裏不說德高望重,薄麵還是有幾分的吧,現在被這個年紀人如此戲弄,還不能輕易跟他翻臉。
人世間最惡心的事,莫過於此!
“算了,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就沒必要在這裏虛頭巴腦地睜眼說瞎話,那樣讓彼此都不舒服,何必呢。”
聽到高仁說這些話,高建軍的心裏稍微好受點,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接受蘇欣月的邀請,執意要離開了?哎,可惜了,晚上我們給你開個歡送酒會。”
“正因為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偏不讓你好過。這個工作,我接受了。”
高仁轉頭看向蘇欣月,說道:“我同意做你的助理了,得給我開一個滿意的薪水才行。”
“放心吧,虧不了你。”蘇欣月嫣然一笑,如春回大地。
高建軍縱然養氣功夫再好,現在也有些心火上升了:這個人真是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
從來不在公眾場合對人說髒話的他,也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小子太齷齪了,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惡心的事嗎?”
高家的人都有片刻的發愣,高建國和高雲芬也是麵麵相覷:大哥城府那麼深,喜怒不形於色,居然被這小子氣得當場發作了?這可不得了,要知道跟他認識了幾十年,還從來沒見過他氣成這個樣子。
麵對高建軍的怒火,高仁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說道:“有的。”
“有什麼?”
“有比這更惡心的事。”
高仁順手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裏嚼了嚼,然後說道:“我也要求配一名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