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但沒明白。”葉梓昕實事求是地說道:“但隻要是你的命令,我就執行。”
蘇欣月被雷的不行,她覺得葉梓昕被高仁給同化,也變成奇葩了。
高仁問道:“如果是你被她製服,你向她求情,她會不會放手?”
葉梓昕想了想:“不會,她肯定會把硫酸潑我臉上。”
高仁繼續問道:“如果你接受她的求情,放她一馬,她會不會感激你?”
葉梓昕又想了想,說道:“不會,她會更恨我,因為我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丟了臉。”
“那她會不會想辦法報複你?”
“肯定會的。”
高仁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潑不潑硫酸,她都會報複你,那有什麼理由不潑呢?如果你不潑,大家都不高興,你潑了,至少你會開心一點。”
“恩,我明白了!”葉梓昕深以為然,使勁地點了點頭。
蘇欣月在心裏鄙視道:歪理邪說!
不過怎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反駁他呢?
“人在社會上混,要以和為貴。”蘇欣月勸說道:“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要是心胸開闊一些,說不定能夠化敵為友的。”
“能夠化敵為友的,永遠不是開闊的心胸,而是強硬的拳頭。”高仁無視蘇欣月,對葉梓昕說道:“當別人羞辱你的時候,永遠不要試圖用你的妥協來感化,你越軟弱,受到的侮辱就越深;能夠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就不要用嘴巴去解決,隻有這樣,你才能贏得自己的尊嚴。”
這個世界真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很多人就是犯賤,你越對他唯唯諾諾,他越不把你當回事。你要是發起狠來揍他一頓,他反而把你當個人物,不敢輕視你。
人與人之間是如此,國與國之間也是如此。利益與地位都是打出來的,而不是談出來的。以前華夏受盡欺淩,難道是因為嘴皮子不行?恰恰相反,啥都不行,就隻有耍嘴皮子厲害;現在兵強馬壯,就輪到別人耍嘴皮子了。
高仁曾經作為一個軍人,也就是國家的拳頭,在無數次的生與死之間徘徊,他很早就悟透了這些道理。
能用手解決的,就特麼不要用嘴!呃,這句話怎麼感覺……有歧義呢……
“我明白了,我把硫酸潑到安然的臉上,不僅僅是反擊她,更是在向其他人立威。”葉梓昕說道:“現在他們都知道我是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就不會輕易來招惹我;要是我今天放手了,他們就會覺得我好欺負,即便得罪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隨時都可能來找麻煩。”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高仁說道:“要做就做最強王者,莫做嘴強王者。”
葉梓昕忙不迭地點頭,眼神熱切。
哎,這丫頭都被木頭洗腦了。蘇欣月輕輕歎了一口氣,想反駁一下高仁的強盜邏輯,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細細一想,似乎還是這麼個理。
“新來的那個姓葉的在哪裏?”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低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