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國堂的罵名在今年夏天達到頂峰,他把一個大四補考的人給掛了,導致人家在最後關頭拿不了學位證,於是那廝帶了一群人,跑到教師宿舍,把畢國堂打得住了院,一時間在容大鬧得沸沸揚揚。甚至學院的領導都在私下的場合罵“人家拿個學位證也不容易,你以為自己是包青天啊!”
畢國堂養了小半年的傷,剛剛複出,就迫不及待地趕往了新的戰場。他是一個很執著的人,堅信在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站起來。
見到有人在自己的考場上喧嘩,畢國堂的臉都黑了,他覺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戰。當然以為四大名捕是說著玩的麼?
他快步走上前來,粗暴地要搶過王樹的手機:“居然把手機帶到考場裏,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完蛋了!”
“我知道啊,但我沒有用手機作弊。”王樹大言不慚地辯解道。
其實他正準備用手機作弊的,結果順便掃了眼娛樂新聞,眼珠子就再也離不開了,甚至忍不住大喊大叫。
“你居然還強詞奪理,我現在就認定你作弊,你的認罪態度最好能誠懇一點,否則考試不過都是小事,我要是上報,甚至可以把你開除出校!”監考老師伸手就去搶王樹的手機:“快點把手機交出來,當場沒收了!”
王樹本能地用出了擒拿手,然後一個過肩摔,把監考老師摔到了地上。考場裏的學生們都看呆了。
“呃,不好意思,本能反應,意外意外。”王樹急急忙忙站起身來,把試卷上的名字和學號給抹了,兔子一般地溜走了。
他的想法是哪怕交白卷,考試掛了,也不能讓畢國堂抓現行啊。這廝被揍了之後,現在極度憎恨學生,恨不得殺兩個泄憤呢。
“真是蠢如豬啊,把名字學號塗了有什麼用,全場就你一個交白卷的,還能查不出你是誰?”對於王樹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蕭雨軒嗤之以鼻:“哎,年輕人就是衝動,不知道看了個什麼破新聞,就激動地大驚小怪的,難道就不能像本小姐這樣知性而優雅麼?”
蕭大小姐一邊感歎,一邊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打開自己的手機上網看了看。
“啊啊啊啊,天大的喜訊啊,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自我評價為知性而優雅的蕭大小姐,突然間就大吼出聲。
“作為一個女孩子,怎麼不知自愛呢?”畢國堂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也被逮了!”
“本小姐不考了,一個破鳥語,有什麼好學的!”蕭雨軒將自己的試卷上的名字和學號也塗了,往畢國堂的臉上一扔:“抵製鳥語,愛我華夏!”
“學渣!”畢國堂狠狠罵道:“兩個學渣!”
他拿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向上級通報,但剛一打開,聊天軟件的新聞推送消息就彈出來了,他隻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
“臥槽,為什麼這麼屌!”考場上回蕩著他的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