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想活。”
薑長樂緊盯著店老板,語氣斬釘截鐵,神情無比認真。
此時外麵的街道上,神秘儀式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隻見那些獸人有的手提散發著昏黃光芒的風燈,搖曳的燈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迷離的弧線;
有的則輕輕搖動手中的鈴鐺,清脆悅耳的鈴聲伴隨著夜風飄散開來,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還有的高舉著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祭祀品,他們嘴裏念念有詞,同時邁著奇怪的舞步,向著同一個未知的方向緩緩前行。
屋外風聲呼呼,時而如洶湧澎湃的波濤般發出有節奏的嘩嘩響,像震撼人心的舞曲,蘊含著莫名的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向往;
時而又如哀怨淒婉的女子般嗚嗚低鳴,透著哀傷與無助,讓人心生憐憫,並想要去救助她。
也確實全城的人都被吸引了過去。
可以說,十城的夜晚詭異又危險,對於陌生人來說,著實令人毛骨悚然。
對於薑長樂來說,又有著幾分探知欲,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全城的人都吸引了過去?
有沒有可能張家軍也是被這樣騙走的?
事情很危險,卻又不得不做。
她想活,並且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活下去。
很艱難,也很辛苦,但末世人從來沒有退縮,她不僅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想保全所有親朋好友的性命。
店老板看出了薑長樂的決心,隻是他真的說了實話嗎?
“你真就為了你的哥哥?”
“當然,我至今不知外麵發生了何事?一心隻想找回哥哥。”
這時,店老板卻冷笑了起來,“如果你哥哥也參與過這種儀式,又至今沒回來的話,那就不用找了。
因為,在天亮之前沒有回來的人,都死了。”
薑長樂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什麼?那些人不是在祭祀神明嗎?莫非把自己當成了供品?
至於嗎?在這世上有比自己生命更重的東西嗎?”
店老板狐疑的看著薑長樂,似乎他真不是為了寶物而想去參加那個儀式。
她沉浸了良久,才說道,“我不管你是出於何種目的,作為我客棧裏的客人,我有義務提醒你一句。
海市的祭祀儀式,確實可以從中撿到不少好東西回來,不過這比例不到一成。
相反,每次祭祀結束後,留在海市的人則有兩成,有人當場死亡,也有人失蹤了。
曾有小股張家軍進入過海市,最後有多少人活著出來不清楚。
人們從海市帶回來的寶物五花八門,但每一樣寶物都能讓一方勢力強大起來。
比如,北國的火銃製造,就是從海市裏帶出來的,甚至還有更大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也是為什麼十城的教會眾多,因為每個教會的鎮教之寶,都是從海市帶回來的不一樣的東西。
世人對海市前赴後繼,死了一批人又來一批人,但能從中得到的寶物卻越來越少。
現在你知道了海的凶險,還執意進去嗎?
再告訴你一個事,海市的寶物也不是一直可以發揮作用。”
店老板說罷,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到遞到薑長樂跟前。
這是一個、計算器?!薑長樂嘴角抽搐,所謂海市,也就是海市蜃樓?又或者是時空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