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耍流氓: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天空之下,似乎不願這蒼茫的大地被黑夜籠罩,一瓣瓣晶瑩剔透的雪花飛舞,似反抗黑暗一般,將大地給鋪上了一層聖潔的白衣。
微風拂過,雪花飄揚,輕盈而深切,好象有千絲萬縷的情緒似的,像海水一般洶湧,能夠淹沒一切,還有一絲揭開藏頭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態萬千、晶瑩透亮,好象出征的戰士,披著銀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戰帆在遠航……
“好美啊!”
一個悅耳的妙音在滿天飛舞的花瓣間蕩漾,如同歡快的魚兒暢遊在無邊的海洋裏,給人一種靈動之感,這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會讓你忍不住生出一股衝動,一睹芳容。
“披上吧,當心別著涼了,我可不想又讓那個人形凶獸來找我麻煩。”
緊接著那動聽的聲音之後,另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似乎含著畏懼。
“說得好像你比他好得了多少似的。”
女音帶著點揶揄的回應,不過若是有心人聽見,一定能夠聽出她言語中那一絲不一樣的情懷。
這是一片無盡的森林,在這漆黑的夜晚,靜謐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懼中,而有時,一閃而過的飄忽的身影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可以讓人產生到了陰間的幻覺.粗壯參天的詭異植物,以及微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會讓人驚恐莫名。
此時,森林就像是一個冰雪王國,被一層積雪覆蓋住,而在這王國的邊緣,有著點點微弱的火光在跳動,火光之上,一個簡易的青銅鍋之中,水聲鼎沸,沸水之中,一個精致的酒壺在沉浮,並且有著白氣從壺嘴中不斷溢出。
另一邊,幾根灌木搭建的一個稍大的火堆之上,一隻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凶獸正在‘滋滋’的冒著油,誘人香味如同波紋擴散。
在火堆旁,一男一女席地而坐。
兩人年齡不大,約莫十五六歲,男的叫陳凡,很是清秀,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女的叫柳煙雨,也是清麗怡人,細致烏黑的長發,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近乎完美的容顏之上,麵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美細膩,一身翠綠的裙子,在這皚皚白雪中更是顯得格外的清新淡雅,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那嗬嗬的笑聲傳來,更叫人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思,雖然此時看上去略顯稚嫩,但是不難看出,這絕是一個美人坯子,他日定傾國傾城。
此時兩人正在推杯換盞,把酒暢言,漫天的雪花美景似在祝酒。
“煙雨,以後少到我這來蹭吃喝,你看這段時間你都變胖了。”陳凡看著正在大吃特吃的柳煙雨,嘴角彎起了一個微笑的弧度,帶著一絲邪魅的說道。
“陳凡,你什麼意思,我哪裏變胖了,隻不過?????隻不過是那裏稍微大了一點而已。”聽了陳凡那好似帶著一點玩味的話語,柳煙雨低頭看了一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發現陳凡所說的變胖,最後目光停留在胸前的那對雙峰上,頓時臉頰緋紅,如同火燒雲一般,俏臉之上,滾燙滾燙的。
“我沒【騙你吧,所以要保持身材,當心變胖了沒人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