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1 / 2)

沿邊的戰報一封又一封的傳過來,有喜有憂,持久戰向來如此,若是一場大勝就可回朝,羅慕白早帶著老婆兒子回來了。隻是趕走外敵,羅慕白現是做到了,但想收複琉球,那就沒那麼容易。琉球是易守難攻,再有扶桑浪雖然打跑了許多,但經常有小股來騷擾,又與荷地勾結。難纏倒不是難纏,但就跟蒼蠅一樣,看著心煩。

其實海戰打到這種程度,己經有文官上折子說可以先歇一歇,這倒不是擔心武官的功勞太大,而是打戰要錢啊,糧草軍備,大軍開動的一瞬間銀子就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了。大珠經過兩代皇帝的積累倒是有些積蓄,但也經不住這樣的花法,這樣的持久的再打個十來年,國庫就真的底朝天了。

天熙皇帝如何會同意,做為一個天子,立誌成為明君的天子,自己手裏丟了國土,肯定得奪回來。而且打仗之事,有時候就是一股氣,現硬壓著奪回來也就奪回來了。若是此時說歇了兵,先休養生息,收複琉球肯定是他兒子的事,要是運氣不好,弄不好孫子都收不回來。

皇帝壓住硬要打,文官不敢再說停戰的話,卻又開始指責武官辦事不利。這倒不是故意找麻煩,而是心就是如此,就好比說得了個全班第一,第一回的時候可能會被誇,但得的次數多了,就有會說,為毛不是全校第一呢。

放到武官身上也是一樣,既然有本事打贏,怎麼會不能收複失地呢。至於這中間差了多大的事,才不會有去細想,反正不是當事,旁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文官武官照例吵吵嚷嚷,吵嚷中又一年春闈到了,去年春闈虞秋元放棄了,而這一科卻是虞秋元極為重視的,他的前程將來全部這裏了。小陶氏給虞秋元打點妥當送他上考場,虞秋元前腳走,虞秋荻後腳就來了,這種時候不易與虞秋元多說以免他分心,但他上場去了,小陶氏如何不憂心,就是虞秋荻自己也是滿是擔心,那還不如過來跟小陶氏說說話。

“老爺苦心這些年,隻為了這一科。”小陶氏滿心感歎,就她自己說,直隸的日子沒什麼不好,隻是虞秋元心不野。這些年來修身養性,也是為了將來的前程。

虞秋荻也是滿心感慨,虞秋元從少年時代就開始謀劃著要出投地,因為母親和妹妹的事,就是一直到現旁說起話來,他也是抬不起頭,兒女親事都要受影響。不過看看現的虞秋元,比之十來年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吸取了足夠的教訓,再加上十年沉澱,這時候的虞秋元確實比當年更合適官場進退。

“說起來還要謝謝妹妹,快要臨盆了,還要給怡哥兒操心。”小陶氏滿心感激的說著,她是無可問,才問到虞秋荻那裏。不曾想虞秋荻會打聽那般清楚,姑娘如何,家中如何,吳婆子過來說的清清楚。當然隻是說清楚,虞秋荻本身並沒發表任何意見。

“看嫂子說的,總是的親侄兒。”虞秋荻笑著說,若是虞秋元此回能得二甲,再加上虞秋怡與珠姐兒的親事,虞家也算正式進入京城的社交圈了,虞秋元和小陶氏會答應,也是因為這個。拒了顧家的親事不難,但虞慶怡又要娶什麼樣的。又問:“議定迎娶的日子了嗎?”

怡哥兒與珠姐兒的年齡不大,再晚兩年也沒什麼,不過想到顧老太太的身體,隻怕珠姐兒成禮之後就要娶親了。

“年前就與顧太太說定,三月是珠姐兒的成禮,婚事就定四月。”小陶氏笑著說,珠姐兒的婚事是年氏一手操辦,珠姐兒的祖父母,爹娘全是甩手不管。嫁妝是侯府公中出錢,再加上顧老太太添的,差不多有一萬銀子左右。就是珠姐兒本小陶氏也見過了,規矩有禮,厚寬端莊。

虞秋荻想想,還是笑著道:“以後兒媳婦進門,隻怕還要嫂子多照看些。”珠姐兒寬厚有餘,至於決斷發何則要看事情出來之後,幸好小陶氏和虞秋元能是能斷之,真出大事,不用兒媳婦出頭頂著。

小陶氏聽著笑笑,道:“看看再說吧。”

姑嫂倆個說了一會話,虞秋荻家中事多,本想告辭走了,管事卻是拿信進來,海口的虞秋翎寫信來了。小陶氏接過信來,她本來是不認字的,但管家這些事年,再加上給虞秋元磨了這麼多年墨,字也認得七七八八。

因為是姐姐的信,虞秋荻也坐下想聽聽信上寫了什麼。虞秋翎去海口之後,姐妹之間倒是有書信往來,說的也不外乎是一些家事。

“大姑奶奶要進京了,還有羅二奶奶同行。”小陶氏一臉驚喜的說著,隨即把信遞給虞秋荻,笑著道:“老爺早給大姑奶奶寫過信,海口雖然安全,到底不如京城好,還帶著孩子,上封信大姑奶奶就有回來的意思,此時總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