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李大鵝痛哭流涕,然而無用,駱天生上頭了,將她的嘴按在狗碗當中,那裏麵的湯水已經發酸,隱約有一股臭味,熏得她不敢張嘴。
這麼一鬧,周圍已經圍了許多村民,他們剛看到是駱天生,也以為是鬼魂回來了。不過逐漸的他們便明白在他們眼前一臉猙獰,肆意打罵著李大鵝的就是那個一直被哥哥嫂嫂壓著的駱家二郎。
不過,可沒人願意上去幫忙,一是礙於駱天生這一身煞氣,二是平常時間這李大鵝喜歡貪小便宜且不說還喜歡背後議論人,更是經常動不動就在鄉裏撒潑耍橫。
“這,那真是駱二郎?他居然有如此本事,就不怕他哥哥回來與他拚命?”
“嘖嘖,這李大鵝平常一張嘴為害鄉裏,行事潑辣無比,沒想到居然會有今天!”
更有甚者直接鼓掌,大快人心,“二郎,好樣的,那駱成狼心狗肺不懂孝字怎麼寫,你這些年苦了,終於有氣出頭了,好,這種惡毒女人就該打!”
“噓噓,小聲點,你看那是誰回來了?”
眾人一回頭,就看見駱成風風火火的朝著這邊跑來。他推開人群,頓時看見了牛棚下的駱天生,他大驚道:“二郎,你還活著?”
地上的李大鵝知道駱成回來了,鼻涕眼淚直流的她不顧那狗碗中的酸湯臭水,求救起來,“駱,咕嚕,成,咕嚕,救救,我!”
不過每說一兩個字,就要喝上一口,被嗆得不輕。
駱成看到了被駱天生按在狗碗中的李大鵝,頓時臉色就鐵青了,朝著駱天生衝過去,邊跑邊呼:“你這不分尊卑的東西,你在做什麼,她可是你嫂嫂,你怎麼能做如此惡行,更讓他吃狗碗中的潲水呢?”
駱成一推,瘦弱的駱天生力氣自然沒有他大,直接被推了個人仰馬翻,一頭栽倒在牛棚當中,差點砸在半睡半醒看著這一慕的老頭子身上。
駱天生猶若未覺,拍了拍身上便站了起來,他盯著扶住李大鵝的駱成,突然大笑起來,聲音卻陰冷無比,道:“我不分尊卑不知禮數,那你們這惡毒夫婦就懂了?讓親爺爺睡牛棚吃狗碗,這就是你們的禮數與教養?駱成,我念你是我親哥且對我有養育之恩,今兒個這事我不為難你,但是……”
話未說完,駱天生便一頭衝進屋中,又瞬間衝了出來,不過這時,他的手中已經握著一把菜刀。那白芒森然的刀鋒,倒映著他的臉,猙獰可怖。
“李大鵝,你莫以為你那點狗屁勾當我不知道,害我也就罷了,原本還不想深究。但沒想到你這賤人拿了老子的安撫費不說,還對我爺爺變本加厲!”駱天生握著菜刀,不用回想,殺那公羊仁時的一股熱血便噴湧出來,他指著李大鵝怒喝,“今兒個,有我沒你!駱成,你滾一邊去。”
旁人看了無不動容,又不敢上去勸阻,刀可不長眼睛。並且紛紛猜疑,這駱家二郎如今活著回來,難道是因為吃了熊心豹子膽子,不然怎敢提刀欲殺人?
打與殺雖然一字之差,實際卻差之千裏。先前還看熱鬧的鄉民怕了,見駱天生這一副凶神惡煞態,猜測他可能還真敢一刀砍下去。
“快,去請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