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漢弗萊先生再度光臨J的寒舍的時候,神情鬼鬼祟祟,懷裏還鼓鼓囊囊地揣著一大包東西——他那悲壯的眼神分明有那麼點壯士斷腕的感慨。
“這些東西……如果被人知道,我會被開除的!”他嗚咽了一聲。
“兄弟,你要想的是未來的榮耀和升職!”羅賓先生拍怕他的肩膀,“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局長的警察不是好警察!相信我,我不會讓你被開除的!”
“但願!”漢弗萊先生白了他一眼隨即歎了口氣,破罐子破摔的把懷裏的東西推給羅賓先生。
那是所有有關連環開膛凶手案資料的拷貝。
羅賓先生和J立刻陷入了閱讀當中——唯有無事可做的漢弗萊先生和眼前的咖啡壺消磨時光。
當漢弗萊先生開始消耗第二壺咖啡的時候,羅賓先生從資料堆裏抬起頭來。
“有趣,這很有趣!”羅賓先生的眼裏閃著熠熠地光芒,這種神情往往是在他確定了一個感興趣的目標後才會擁有的神情。
“這麼血腥的案件,你竟然感到有趣?!”J皺起眉來不敢苟同的搖頭。
“好吧,綜合信息來說,這個凶手是在模仿一個世紀前的開膛手犯案。”
“恕我直言,您說的這是……廢話!”J毫不客氣的說,還不顧風度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不要急,我的英倫紳士,這案子的某些不為人知的細節非常有趣,比如說這個!”羅賓先生有些討好的向J笑了笑,接著說,“所有的跡象表明,犯人是在所有受害者活著的時候,也就是她們能夠哭叫扭動掙紮的時候,一刀刀的割下去,而刀痕的深度淺度誤差不到一毫米,嫌犯做這件事情可能僅僅是為了樂趣。換句話說,如果這樣殘忍的做案手法讓他樂在其中,所以說那已經不是心理變態,而是天生的邪惡。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我能理解他!”
“切!”其餘兩個人一起哼了一聲。
而某人顯然將此當做了一種誇獎,還頗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
“而且被害者身上能傳遞出的信息也很有趣,你們看,死者喉部傷口致命但是那是最後的一擊,而她們的身體和腹內器官則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而且這些刀傷,並不是為了致命,而是為了折磨和傷害,顯而易見,凶手樂在其中。”
“真是變態!”J充滿厭惡地說。
“而這個受害者——這個在被害前一小時前還因為酗酒鬧事被逮到局子裏的女人,在被釋放後不久後就被殺害了。”
“是的,我們那裏某些專家甚至認為那個連環殺手可能在監視警局,所以他們排查了警局對麵的熱狗攤報攤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把那些店主搞得惶惶不安,實際上,現在我認為他們聯合起來進行了報複,因為我們的外賣熱狗變小咖啡也偷工減料……”
“咳咳……”J 頓時忍俊不禁。
“凶手都是尋找醉醺醺的女人,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本身是個瘦小的男人或者是‘她’——這出於力量上的限製!而我還認為凶手對於柯南道爾有著深刻的研究或者某種偏執。你看,他的留言:第一次:我回來了。傑克。第二次:我知道那就是你,道爾。傑克。第三次:我和你一樣。傑克。……等等諸如此類,一直到這一次:證明你們的愚蠢!傑克。這些留言除了宣揚自己的罪惡外也傳遞出一個有趣的信息——那就是凶手認為當年的開膛手就是你們最為喜愛的那位柯南·道爾爵士!”
“你說凶手可能是女人,甚至還說開膛手傑克是道爾爵士?!!!”他眼前的兩個英國人顯然憤怒了。
“為什麼不會是女人?你們那位道爾爵士也曾經說過凶手是女人——抑或是打扮成女人的男人。”羅賓先生挑了挑眉,“在當年,開膛手傑克可以稱之為是最狡猾的罪犯,道爾相信他曾經依靠這一點蒙蔽了警察。”
“這點我知道。”J點點頭,“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爵士就是那位開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