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傳2 98(1 / 2)

(九)

“確實是有這麼個人,符合你所說的,但是我們要怎麼抓到她?總不能天天跟著她吧?”又來肯辛頓區報道的漢弗萊先生憂心忡忡地說。

“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凸顯出誘餌的重要性了?”羅賓先生攤了攤手。

“誘餌?你知道下一個被害者是誰?還是說,有人願意當這個誘餌?!我們警方不可以拿無辜的市民冒險!”

“這個當然!關於這一點,我願意友情讚助一下!”眼前的人頑皮的朝他們眨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兩個人覺得心裏“嗖”地涼了一下。

大波浪的金發,暗紫色的眼影,烈焰紅唇,一雙大眼秋波亂飛,且不說那被包裹的朦朦朧朧讓人猜測不已的身材,腳上的尖頂皮靴,還有手裏的那個皮鞭……咳咳,真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這是……

J無法保持自己溫文爾雅的英國紳士形象,一口紅茶從嘴裏噴了出來。

“小姐,不,夫人,不,你……”

這是漢弗萊先生的反應——他甚至都沒理會那些噴到自己衣服上的紅茶。

那位“夫人”亮閃閃地朝麵前的兩個男人拋了個勾魂媚眼。

J和漢弗萊先生一起打了個冷戰。

不是說眼前的女人不漂亮,因為他們知道“她”是誰。

男人啊!扮成女人,又給了他們一個媚眼……上帝啊,我們又不是那種喜歡變裝癖的人!

“您可以把我帶回去!”就連聲線也變了——那種屬於女人的尖細嗓音。

“帶、帶到哪裏?”漢弗萊先生的大腦現在還處於放空狀態。

“當然是那個有著嫌疑人的警局。拜托,找個理由把我塞進去,在那個人眼前晃上一圈。按照犯罪的周期來看,她應該開始選擇被害人了。我親愛的先生們,我要努力的讓自己成為她的被害人。”他做了一個嬌弱無力的姿勢,“當然,你們要記得從她的魔爪下救我喲~”某人再次飛了個媚眼給在場的兩個人。

J和漢弗萊先生頓時覺得有些消化不良,也許晚上會做惡夢也不一定。

於是當天傍晚,貝克街的分局裏……

“嘿,我就是在貝克街拉客怎麼了?!……”遠遠地就能聽見一個女人囂張的喊聲。

“見過囂張的,沒看見過拉客被抓理直氣壯的這麼囂張的,你不知道,剛剛來的時候那馬鞭揮舞的,好像是喝了不少酒……”一個路過的警察嘟囔。

“嘿嘿,她襲警了麼?不得不說,被她襲擊的也是個幸運的家夥啊!咱們局的誰?”

“別提了,不是咱局子的,好像叫什麼漢、漢弗萊?那小子把人送到這裏後,就怒氣衝衝地走了,好像後麵有狗追著似的,估計是被那妞沒少用鞭子打……嘿嘿嘿。”

“可惜,這種事情隻要交了保釋金就能放出去了,這種女人一抓一大把,我們還是把牢房留給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不過,這女人可是把局子裏鬧了個遍啊,嘖嘖,那皮靴子那馬鞭……真是女王啊!”

兩個警察嬉笑著走遠了,——剛剛的那一幕在他們眼中實在是過太平常的一幕了。

大約在淩晨一點多鍾,那個潑辣的小野貓被釋放了。

她搖搖晃晃嘴裏罵罵咧咧的出了警局。

而在不久以後,在貝克街的某個拐彎有人叫住了她。

“嘿,親愛的!抓到你了!”

在兩個糾纏的人影後,一個身影如同一隻獵豹般的撲了上去,飛快地將槍頂上了那凶手的太陽穴。聲音冷冰,不帶絲毫感情,決絕而強硬。

“嘖嘖,你來的太早了。”羅賓先生有些遺憾的抱怨,在遠處看不清楚,實際上他的手已經緊緊鉗住了凶手的雙手。

即使再怎麼強悍殘忍,她也隻是個女人。

而他,遇上的是羅賓。

(尾聲)

“嘿,會打雙溫莎結嗎?”羅賓先生朝J嚷嚷。

“你連這個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