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嘿,抱歉小姐!”忘言踩著滑板,冒冒失失地不小心撞了那、女郎一下,隨即往她身上倒去,卻被那女郎一把扶住了。忘言的一張臉紅的像個蘋果,他羞澀地抓了抓頭,然後充滿歉意的道謙。
“沒關係,男孩,要小心點兒!”
女郎擺擺手笑著走了。
街角的咖啡座旁,紅線和愛德華正在等著他。
“那個女人不簡單,那雙手可不是什麼拿相機的手,如果說她是攝影師,那麼我就是亞森羅賓本人!”忘言回來後說,“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剛剛撞她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護衛自己的口袋而且擋住我一切可能下手的方位。”
“她發現你了?”
“不,我沒有什麼舉動,我也不認為她發現我了的身份,但是我認為她的行動是一種直覺的反應。”
“條子?或者說,我們的同行?”
“反正不是簡單勾闊佬的,要麼就像你說的,想要到安傑羅家臥底的警察,要麼就是別有所圖的同行。”忘言攤了攤手,“這位教授找到的女人可一點不單純!他們的相遇真的隻是個巧合嗎?我懷疑!”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紅線歎了口氣。
“什麼?”愛德華十分費解的問。
“我很喜歡的一首小詩,詩人來自中國。當然,你不可能知道……你愛看的書都很少……”
愛德華眨巴眨巴眼睛——剛剛那當然不是誇獎的話。但是他還是努力的表達出自己的喜愛,“我覺得意境非常美好啊!”
“那位小姐是那位教授的一個夢和心中的風景!主觀把一切都美化了,但是實際上真相並不美好!”
“中國不是還有句話叫:放長線釣大魚嗎?她現在天天帶著那位教授出門遊玩,打的火熱,難道她是想……綁架!”
“不管她想幹什麼,把教授帶開對我們是有幫助的,如果我們想進入金庫,那麼教授那裏一定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就算他隻是個掛名的負責人。”
“哦,又要去入侵房間入侵金庫了嗎?”
“男孩們,覺得太過簡單還是太過煩嗎?”
“哦,不,當然沒有!”愛德華和忘言突然覺得脖子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們馬上就去著手準備!”
第二天,教授出門去了。
“哦,紅線,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埋頭在電腦中忘言說了一句。
“怎麼了?正在換裝成服務人員的紅線問。
“似乎有人在我之前下手了,他們很早就入侵了監控係統……對方也是高手,但是我能看出他痕跡……”
“什麼?”這下子連正在整理東西的愛德華也蹦了過來。
“紅線,要不要我繼續入侵,我決對可以……擊敗他!”忘言難得一見的摩拳擦掌。
“等等,撤回來,別動!”紅線從更衣室裏走出來。
“為什麼?”
“情況顯然不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要打草驚蛇!”紅線表情難得一見的認真。
“那我們還要去嗎?”
“當然。”紅線點了點頭,“對方監控的是整棟樓裏的攝像頭嗎?”
“不,整個第三層,電梯,酒店大門和後門,應該說目的性非常明確,難道說這位教授在自己的臥室裏放了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然後被人惦記上了?”
“你能和對方同時監控這些攝像頭而不被對方發現嗎?”
“那就是說我要悄悄的給對方開個後門啊,這可比正麵擊敗對方有趣多了,我會努力的!”忘言瞬間進入了電腦狂人狀態。
“真的,我真喜歡他這個狀態!”紅線表示讚許。
十五分鍾後。
“從對方的記錄上看,三樓的監視器圖像第一次被篡改的時間是一個禮拜前的九點三十五分,持續了兩分鍾。根據前後時間段的錄像可以看出當時走廊上沒有什麼人。”
“這是為了進門的準備,他們什麼時候出來的?”
“下午四點十分,在那位教授回來前一個小時。”
“七個小時,我的天啊,這是找什麼需要七個小時,這簡直不可思議,他們簡直在丟賊的臉啊!”愛德華嚷嚷。
“更詭異的還在後麵,我剛剛說這是一個禮拜前開始的是嗎?”忘言挑了挑眉毛,“實際上,教授的房間這一個禮拜內每天都會遭到這樣的入侵!雖然是在不同時間段!但是每次都待上一段時間。”
“這真有趣,而教授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實際上說明入侵者根本沒有動他的東西!”
“那他們進他的房間幹什麼?”
“有意思,看來……我們也要進去看看了!”紅線托著下巴笑了,“男孩們,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