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從海平麵躍出,向人們展現她撫媚的嬌姿。海風,徐徐吹來,帶著幾縷略腥的氣味,讓人精神為之振奮。天上的海鳥張開它們的翅膀,在海邊盤旋,忽的一個俯衝,爪下已見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清晨的海天學院象蒙著麵紗婀娜多姿的女子,在一片迷霧中漸漸顯露出她那迷人的神采。
在學院東南一角是一片茂密的林子,林子裏夏易和王陵風正在進行早晨的吐納修煉。早晨的霞光籠罩在林子中,兩人仿佛是處於童話立的仙境一般,身旁飄著五彩的光帶。
夏易慢慢的將外放的感應神識收回。遠處幾百米的地方是一片小山坡,一隊人在疾速奔馳,時而在林間小路上飛逝,
時而越過十幾米高的巨石,
時而攀爬上幾十米高的紅杉巨木。那是體技係的寒風學長帶著他的暴走社社員們在晨練。林子外的海邊上是一片巨大的細沙灘,海浪不斷的衝刷著沙灘,像似在輕輕撫mo著情人的手。海灘上有七股,哦,應該是八股氣息在進行吐納,其中一股特別悠長。哈哈,應該是藍天學長他們在一起修煉納氣合和術。幾米遠的地方,王陵風在早課,這是他每天早上的修煉功課,夏易甚至能“看見”他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淡然,灑脫的樣子。還有一隻出來覓食的小蜜蜂在陵風頭上‘翁翁‘的繞了兩個圈,又匆匆的飛走,去尋覓它的花朵兒。
調皮的太陽伸伸懶腰,打著哈欠,抖動身上的霞光。終於,一縷陽光透過枝葉茂密的樹林,照射到夏易的臉上。
“呼”長長的一聲,夏易緩緩的將氣收回丹田,溫潤片刻。然後輕輕的舒展了一下四肢。
一個聲音在聲後不遠出響起,“阿易,收功了”。
夏易沒有回頭,擺了個五禽戲的起手式,應道:‘陵風,你的早課也做完了吧。‘
‘是啊,剛做完。‘陵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柔和,讓人感覺像清晨的微風輕輕的拂過臉龐,很是舒服。
夏易一個提氣換招,說道“你的天機術應該到中階了吧。”
陵風將臉迎著風向,微風將他的長發飄起,配上他一米八三的高挑身材,一身複古儒裝,越發顯得瀟灑飄逸。‘是的,剛到沒有多久。你呢,你的感應術怎麼樣了,我覺得你現在有一種和以前不一樣的感覺。但又很難說出有什麼不同。有一種很玄妙的感應。”
“我半個月前剛修煉到第三層,《以識禦神,精氣神虛》階段。現在我能感覺到寒風學長和體技係同學在三百多米遠的山坡那片紅杉林早上晨練,甚至可以在腦海裏‘看見‘胖子氣喘籲籲的跟在最後的樣子,而且距離我越近,感覺越清晰。‘
‘嗬嗬,‘陵風不禁莞爾一笑“胖子還真出人意料,我們一起進入海天學院快有四年了,平時也沒見他把我們的玩笑當一回事,沒想到華小萱叫了他一聲“滿月學長”就讓他進了寒風學長的暴走社天天鍛煉減肥了。”
“是啊,還是小萱的話管用。我們怎麼說也白搭。胖子這家夥典型的重色輕友。”
‘咚,咚,咚‘古鍾聲響起,低沉悠長,傳遍海天學院所在半島。驚醒了一些還在黃梁好夢中的人們。
“阿易,我們走吧,醒鍾響了,一會兒要到‘武道場‘早訓,去晚了會挨批的。”
“一周一次早訓,”夏易翹了翹嘴角,“飛雲先生定下的規矩,我最不喜歡就是這條了,盡說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快走吧,”陵風施展出飛行術,先行一步,一套儒衫隨風而飄,“飛雲先生定下的規矩,自有其深意。你聽了快四年當然煩了,其實這一套還是有些作用的。何況幾百年了,曆任校長都沒有改動這條規矩,證明它確有其效果,象你這種不喜歡約束,來去自由的家夥,當然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