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軟萌的一聲呼喚,傾沉的淚奪眶而出。
“你是……你是……”傾沉哽咽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麻麻,冰糖終於見到你了!”冰糖開心地撲進傾沉懷裏。
“冰糖,冰糖!”傾沉被重逢的喜悅包圍,也不顧鼻涕眼淚掛了一臉,激動地抱緊冰糖,“八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八年不見?好像哪裏不對的樣子……圍觀群眾陷入了深思。
“笨狼,你麻麻受傷了,還不輕點,不知道你又吃肥啦?”一個身披軟甲的褐色短發男人微笑朝傾沉走來,“姑娘,又見麵了!”
這個人正是正式考試開始前夕的那個抽煙男。
“原來你們是一起的,”傾沉忽然反應過來,“那剛剛飛過去的那個果然就是小結巴?”
“小……結巴?”羅伊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很快大笑起來,到了後來直接成了捧腹大笑,“我說他這性格是怎麼練的,原來是這個原因!哈哈哈!”
羅伊笑了半天,發現傾沉和冰糖一臉看瘋子的表情,這才收笑掩飾性地清咳兩聲,“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羅伊,波蒙傭兵團二隊隊長。”
一般傭兵團的隊伍順序就是實力名次,他竟是大陸第一傭兵團的第二隊隊長?!傾沉著實吃了一驚。
“總隊長,梟狼的那幫家夥們逃了!”瓊突然大喊一聲。
傾沉這才發現,剛剛還滿滿的戰場上就隻剩下十幾個或被製服或爬不起的炮灰。
“逃了也好。”
傾沉輕撫著清潤的白玉簫,抬頭望向羅伊,漸漸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梟狼可富有?”
羅伊隻覺後背一寒,“相當富有!”
“如此甚好。”
——
今日的聖城茶館特別熱鬧,往常下午三四點才會到高峰期,今日這才上午十點多,竟已經座席爆滿,歡笑不斷。
“哎,你知道前段日子西部沿海的海嘯吧?聽說從海底衝出了一座幾百年前的舊商船,那商船上有好多寶貝,現在好多人都往聖城來,就是為了下海去撈寶貝!”
“聽說了聽說了,我們隔壁家如花她男人昨兒個就出海去了!”
“可我怎麼聽說那不是舊商船,而是給海神送的祭品呢?你們別忘啦,我們這西海底還沉著一座海神廟呢!”
“對對,你們知道東街半瞎老王那小孫子不,前幾年在南沙灘玩不小心掉西海裏,後來居然在北沙灘那找到了,都說是海神大人顯靈!”
“你說顯靈我想起來了,哎,你們知道昨天有一撥人滿城地找花花蛇的解藥都找瘋了吧?!”
“聽說是戰士考試的考生被花花蛇咬了,好像有一兩百號人呢!”
“說來也怪,這花花蛇解藥聖城雖說不多,但也不至於沒有啊?”
“嗨,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那些考生知道要去格魯達斯山,就提前買去備著了唄。”
“那再製作解藥不就好了,反正花花蛇草格魯達斯山上有。”
“說起這個就更邪乎了,昨兒夜裏那大閃電霹著了格魯達斯山半山腰上的那棵花花鬆,把那周邊一裏地都燒了個幹淨!那花花蛇草被燒得是一根不剩!聽說那一兩百號人都是那個梟狼傭兵團的人,外麵傳他們是因為在山上做了壞事觸怒了山神才招致了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