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早上出來晨練的老頭老太太,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一出門就看到牆上,樹上,電線杆上,隻要是有能貼一張報紙的空位,全部貼滿了報紙。
報紙是很普通的報紙,跟那些都市早報啊常冠日報看上去沒什麼兩樣,都是白紙黑字配幾張彩圖,但奇怪的是,這些報紙卻沒有署名是哪家報社的,而且內容也有些不堪入目,直看得那些老頭老太太長籲短歎,說什麼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一些男性中年環衛工人一邊津津有味的品讀報紙內容的同時,一邊還有些發愁今天的工作量,這滿世界到處都是這種報紙,這得打掃到什麼時候啊?
隻見報紙的標題是‘常冠鐵路局黨委書記唐斌的三個老婆五個情人’旁邊配著唐斌的大照片,下邊還配著八張照片,上邊三個是他的老婆,第一張是他真正的老婆徐慧蓮正在打電話的樣子,第二張是一個大肚少婦抱著唐斌痛哭,第三張同樣是一個少婦,拉著一個兩三歲大的小女孩一臉悲傷的從鐵路局大門走出來。
再往下是五個不同的女人跟唐斌各自在一起時候的照片,其中有兩張還是兩人**躺在床上相擁的畫麵,每張照片旁邊還有詳細介紹。
接下來的早間新聞也相繼報道了,唐斌涉嫌貪汙受賄,與多名女性通*,進行權色交易等於昨晚被相關部門帶走的消息,雖然隻有短短不到兩分鍾的報道,但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老百姓拍手叫好,官場中人震驚異常。
緊接著網絡上也到處都是關於唐斌的帖子和新聞,裏邊的故事更是層出不窮,這個說他認識唐斌,其實唐斌根本不止這幾個情人,他見過的最起碼也有十五個...那個說他想送唐斌一百萬,但人家跟們就瞧不起這些錢,直接拿出一千萬把他砸了個滿臉開花......
有歡喜就有人憂傷,從唐斌昨晚被帶走後,唐海超和他母親兩人就呆呆的坐在他家裏的客廳相對而坐,一晚上沒有睡覺。
而最憤怒的莫過於那個說會幫唐斌搞定事情的中年男子了,還是昨天晚上的那間辦公室,原本整潔豪華的辦公室,現在卻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玻璃紙屑。
此時中年男子正滿麵猙獰的捶著辦公桌,“江晨陽!江小虎!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而最擔驚受怕的要數孔凡了,一來,他昨天可是把江晨陽那倆兄弟得罪的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二來,唐斌能有如此下場,跟他的隱瞞真相不無關係,如果他早點告訴唐斌對方的身份的話,自己在稍加勸解,一定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自從昨天晚上得到消息後,孔凡就一晚上寢食不安,早上看到新聞後,更是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板,考慮再三後還是惴惴不安的拿起手機。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打電話給我?”電話剛剛接通,話筒對麵的人就冷冷的出聲。
孔凡咽了口唾沫道:“我...我昨天一晚上都在跟下邊的執勤,根本就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你...你是知道的,局...局裏的人都看我不...不怎麼順眼,有什麼事也很少跟我說,所以......”
話筒對麵的人冷笑道:“嗬嗬...是你自命不凡不屑與別人接觸吧?”
“這...這......”
“我現在沒心情聽你在這給我鬼扯,有事沒?沒事我就掛了,最近這段時間少跟我聯係!”
孔凡小心翼翼道:“我...我是想問問,什麼時候把我調去省裏啊?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盡快,我怕我......”
“這個你就不要想了,現在情況有變,我一時也找不到合適接替唐斌工作的人,所以常冠市就隻能靠你了,我會想辦法把你抬上局長位置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貨安全的情況下,多跟你們局裏的人接觸結交,別管是當官的還是小警察,都給我打好關係!”
“啊?我......”
“好了,就這樣吧。”不等孔凡說話,對麵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話筒裏的忙音,孔凡有些傻眼......
......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是史傑今年笑得最多的一天,跟誰見了都一臉燦爛的打招呼,就連他公司前台的以前從都不屑一顧的麻雀女,都難得一見的跟對方調侃幾句,才哈哈大笑著進入電梯。
自從從醫院出來後,史傑每天都陰沉著一張臉,對公司裏的人非打即罵,他辦公室裏的東西更是每天換一茬,因為他心情很不爽,原因是自從他腿被插了一刀住院到出院,他老子史雲山連見都沒有見他一麵,電話也沒給他打一個,就更別說替他報仇了。
最讓他憤怒的是,史雲山派人給他傳話,讓他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別到處給他惹是生非。如果在捅出什麼簍子的話,不用別人動手,你老子我親自打斷你的兩條腿,讓你個龜兒子在沒有能力出去惹事!
一連鬱悶了兩天後,沒想到昨天晚上他老子卻突然讓人打電話通知他去他趕緊那裏,不管在做什麼,馬上放下手頭的事情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