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不語,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藥箱,拿出一瓶藥準備塗抹。
“我來我來!”得趕快將功補過,不然就憑他生氣時那凍死人不償命的眼神自己也活不久了。
蘇漓一把奪過藥,拿出棉簽沾了點藥水。北冥寒的左眼被她打的都淤青了,嘖嘖,真可憐!她用棉簽輕輕的塗抹著,現在才發現,北冥寒的睫毛特別長,而且還特別的濃密,上帝真的太不公平了,什麼好東西都給他了!
“喂!還痛嗎?”蘇漓一邊塗藥一邊問。
“······”
“生氣啦?”
“沒。”
“昨天晚上那些人是六大門派的爪牙嗎?”
“嗯。”
“他們追上來了嗎?”
“沒。”
“他們死了嗎?”
“嗯。”
“你受傷了嗎?”
“沒。”
“我們這麼離開,煙兒知道嗎?”
“嗯。”
“那些人有沒有傷害煙兒?”
“沒。”
“煙兒和我們一起去皇城嗎?”
“嗯。”
“她在哪兒啊?”
“外麵。”
“你是不是生氣啦?”
“沒。”
“都不理我了,還說沒生氣!”
“······”
“好了!我塗藥的力道還好嗎?”
“嗯。”
“我就知道!吼吼吼吼吼吼吼···”這算是被他表揚了嗎?算的吧?那個激動啊!蘇漓都忍不住扭來扭去了!
“別亂動!”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你沒事吧?你······”話說到一半她倏地呆住了,蘇漓可是個深資腐女啊,又怎麼會不知道小腹上抵著的滾燙是什麼。
這時蘇漓才意識到她是以什麼姿勢為他塗藥的了:雙腿張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小腿和膝蓋夾住他的大腿,身體緊緊的貼著他,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她還納悶北冥寒怎麼緊閉著眼睛不睜開,還隻說一個字呢!現在蘇漓表示自己秒懂!
“那什麼···你還好吧?”她居然在剛剛呆愣的一瞬間回憶了幾十部三級片片,不得不承認,自己實在是太猥瑣了。
“別動!”北冥寒驀地緊緊抱住蘇漓,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一動不動。
嚇得蘇漓也不敢動,許久許久···久到她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又想上廁所。
“北冥寒?”蘇漓問地甚是小心翼翼,唯恐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吃幹抹淨了。
他突然抬起頭,冰冷的唇吻上蘇漓的唇瓣,霸道而纏綿地讓她無力反抗,他舌尖趁著她微張嘴的時候靈活地探進唇內貪婪而狂亂地翻攪吸吮,與她的舌糾纏著,像一隻饑餓已久的野獸捕捉到食物般。
這才認識幾天啊?連初吻都沒了。算了,誰讓她引火上身呢?隻能自作自受了···她發“四”:以後絕壁不幫人塗藥了!QAQ!
直到蘇漓快窒息,把遺書都腦補好的時候,北冥寒鬆開了她,冰涼的指腹在她的唇旁撫摸。
“味道不錯。就算是娘子打了為夫的補償如何?”北冥寒邪魅的雙瞳中帶著戲謔和未曾褪去的欲火。
“算我欠你的,現在我們兩清了!”
“娘子,為夫的初吻都給你了,你是要對為夫負責的!”
我靠!這比煙兒的以身相許還要讓蘇漓震撼啊!一個男人要一個女的對他負責,真TM無節操!
“北冥寒,你節操呢?”
“和為夫的羞恥心一起碎了。”他又露出那招牌笑容,邪魅至極。
“你夠了!北冥寒我告訴你!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跟你翻臉了!”
“謝謝娘子的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