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殿下,臣侍幸不辱命,射中淩王,蕭翼軍現已暫時撤兵,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還請殿下示下。”
一襲白衣若雪,頭發高束,季墨玉單膝跪於淩昭鳳麵前,衣袂飄飄。
冷肅的麵龐此刻卻微微低垂著,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恭敬和謙卑。
夕陽的餘輝灑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線條。
高挺的鼻梁,微翹的唇角,以及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無一不在這餘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迷人。
俊逸非凡的麵龐此刻仿佛被灑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粉,散發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微風拂過,輕輕撩動著他額前的幾縷發絲,更為這份美麗增添了幾分隨性與不羈。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幅被時間定格住的絕美畫卷,讓人不禁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你做的很好,起來吧!”
淩昭鳳上前,將男人從地上扶起。
季墨玉雙目一亮,臉上也綻放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夠融化冬日裏最寒冷的冰雪。
淩昭鳳對他的肯定,讓他心中完全被喜悅和激動所包裹。
“謝殿下!”再次彎腰行了一禮,季墨玉一臉深情的望著麵前的女人。
直到淩昭鳳輕咳一聲,他才猛然驚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雙耳也瞬間紅了。
那局促的模樣,與剛才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模樣相差甚遠。
一旁被季墨玉提過來的季墨辰也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不得不說,他之前還是高看了這位弟弟,季墨玉這副沒出息的模樣真是遠超他的想象啊。
“那……那個三弟,既然淩王已經退兵,你看是不是能放了我啊?”
“你說什麼?”臉上的紅暈盡數褪去,季墨玉神色冰冷的望著麵前的季墨辰。
季墨辰被嚇的後退一步,急忙用力擺著手:
“你……你別激動,不……不放就不放吧!隻……隻不過能不能不要把我關進牢中了,我會向父皇寫信,讓父皇收了淩王手中的兵權,並派使臣與南楚談判,你們……你們看如何?”
“妻主您覺得呢?”有淩昭鳳在前,季墨玉自覺將自己的位置放得極低。
淩昭鳳點了點頭,吩咐解瑞雅給季墨辰安排個好點的住處,送些飯菜,並安排軍醫診治,還讓武冠召集所有將士議事,並且帶上了季墨玉。
從議事廳出來,已經很晚了,季墨玉伺候淩昭鳳盥洗完後,藍佩就送來了可口的夜宵。
飯桌上,季墨玉緊挨淩昭鳳而坐,他替淩昭鳳盛了碗湯,恭聲道:
“妻主先喝碗湯暖暖胃吧。”
“阿玉今日立了大功,我先喂你喝。”說著,淩昭鳳舀了一勺湯放到了季墨玉嘴邊。
季墨玉微微一笑,張嘴接過了這口湯。
溫熱的湯水進入嘴裏,又順著嗓子流進胃裏,季墨玉隻覺得周身溫暖,全身被暖意包裹。
“妻主,阿玉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在淩昭鳳舀第二勺湯時,季墨玉癡癡的望著麵前的女子,小聲說道。
淩昭鳳搖了搖頭,看著季墨玉喝下第二口湯後,才開口:
“我知道你心中怎麼想的,可東蕭確實是你的母國,你能為我做到這一步,我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