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折翼及時收回手掌,必然會被季泯原的劍給傷到,甚至被斬斷。
秦祐站位距戰鬥範圍並非太遠,對先前一幕看得很是清楚,當他注意到了季泯原手中的劍,不由暗想道:“這柄劍……是逆鱗的人麼?”
雖然秦祐很認可刀劍絕、迎風破、折翼的實力,但是在他的心裏,季泯原才是最危險的人。不說剛才那一劍,僅憑季泯原能毫發無損地從結界出來這一點,就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高度重視。
逆鱗,而且還是逆鱗林木。
這不由讓秦祐想起了逆鱗林木九,但是眼前的黑袍人就是那個被自己斬斷手臂的人麼?
不,逆鱗林木九還沒有那個本事,這個人隻會比自己遇見過的逆鱗更強。
另外,季泯原在破開防禦之盾的同時,還不忘了瞥看一眼秦祐,正好瞧見秦祐的眼神困惑之餘還夾雜著一股狠色。季泯原知道是自己手中的逆鱗劍引起的仇恨,難道逆鱗就這麼十惡不赦麼?
這樣也好,有這樣一個身份偽裝,季泯原能夠更好地脫身離開。
“黑袍兄,你的劍貌似不錯,可是九煉盟出品?”迎風破也注意到了季泯原手裏的劍,下意識就認為季泯原是逆鱗之人。
季泯原回答道:“不知道,這劍是我隨手撿的,用起來還較為順手。”
盡管季泯原說的是實話,可是並不會有幾個人相信。
折翼聞言笑道:“這柄劍上有逆鱗的標誌,黑袍兄若不想被逆鱗組織盯上,建議棄掉這柄劍。”
刀劍絕凝聲問道:“你是逆鱗之人?”
折翼與刀劍絕一言一語,瞬間將季泯原歸於逆鱗組織。要知道逆鱗在瀛洲的名聲狼藉,幾乎所有的瀛洲之人都恨不得啖其肉。
至於是什麼樣的原因,季泯原不知,也不想去問。
迎風破說道:“有一柄逆鱗標誌的劍就是逆鱗,那要是穿戴上祐殿下的服飾,是否就是人皇之子了?”
這個比喻有些通俗,但是也十分讓人容易理解。
隻是在這樣的氛情況下,季泯原是不是逆鱗之人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秦祐將會怎麼選擇。
秦祐聞言笑了笑,道:“這位朋友可否告知姓名?”
季泯原說道:“不能。”
這是相當霸氣的拒絕,無論是語言還是氣勢上,季泯原都是一擊致命。
秦祐苦澀一笑,隨而神色頓時陰沉起來,道:“這位朋友,你可是逆鱗?”
季泯原絲毫不懼地迎向秦祐,傲然道:“這與你何幹?”
秦祐神色又再次一變,笑道:“若朋友是逆鱗,恐怕要把命留下了。”
季泯原怎會懼怕這樣的威脅,不屑道:“就憑你,還是你們?”
折翼和刀劍絕聽到季泯原的話不由愕然,現在的局勢已在悄悄發生著變化,隻要秦祐與黑袍人相鬥,最後無論是誰輸誰贏,於他們而言都是最好的結局。
迎風破漠然地望著季泯原與秦祐爭鋒相對,尋思道:“真的會是逆鱗麼?”
折翼暗想道:“不是誰都可以做逆鱗,既然選擇做逆鱗,就要履行身為逆鱗的職責。”
刀劍絕竊喜道:“管你是不是逆鱗,先除掉你再說。”。
此時此刻,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著自己的盤算,季泯原這個逆鱗身份放在了明麵上,之前形成的陣營有可能在瞬間瓦解,所有的人都可能站在季泯原的對立麵,任何問題也都會等到殺掉逆鱗之後再解決。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還沒有動手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龍骨劍即將出世,他們需要保存實力,任何精氣神的消耗都可能失去爭奪龍骨劍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