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州人皇秦天林沒有在這個地方多留片刻,在與季泯原一番交談之後,將魔氣座椅吸納到了體內,在對力量渴望的驅使下,他選擇了與魔界至尊合作。
是的,收下了那份大禮,瀛州人皇明顯就是答應了季泯原的合作要求。
秦天林在離開之前,在穆寒的身上補了一掌,頓時使其神形俱滅,魂飛魄散,隻帶走了莫乾莫大將軍。
季泯原能看出秦天林的野心,自然也能揣測他的處事準則。穆寒和莫乾被捏碎頸骨,就是他留給秦天林的一種考驗。
雖然秦天林的處事風格很適合成魔,但是魔尊並不是十分喜歡。
“都說魔族喪心病狂,可又有誰知道絕大多數的魔在成為魔之前,他也是同樣一個人。”季泯原望著瀛州人皇遠走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念叨了一句。
不過,這一句話卻不是季泯原有感而發,而是說給正在靠近自己的紅衣女子聽。
等到季泯原回頭而望之時,他身上的黑色魔氣鎧甲已漸漸褪去,露出了季泯原那種冷靜中而又帶著一絲輕佻的笑容。
與此同時,紅衣和素衫女子就站在季泯原的麵前,在望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時,她們的表情各異,但是誰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赤瞳,你不該用他的樣子站在本宮麵前。”紅衣的怒氣值正在攀升,揮手一掌就是朝著季泯原拍擊而去,直擊其胸膛以及蔓延到頸脖的赤瞳咒印。
季泯原似乎也知道紅衣此舉的真正用意,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漸漸地沉默了起來,每個眼神中都充斥著羨慕與不甘。
“璿凰啊璿凰,你不惜為了他分身下界,真是讓我既羨慕有嫉妒。”
這是魔尊赤瞳的心聲,他沒有當著紅衣的麵說出口,隻是在內心深處感歎了一遍又一遍。
很快,紅衣在季泯原的身上連續拍擊了數掌,將天冥咒印再次封印了起來,迫使其意識重新沉睡,切斷了魔尊赤瞳與季泯原的身體之間的聯係。
素衫女子望著這一切沒有進行幹涉,而是在季泯原即將蘇醒之際悄然離開。
雖然從表麵上看,紅衣隻是拍擊了擊掌就封印了赤紅之瞳,但是在短暫的時間裏,紅衣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才換來季泯原的意識重新歸來。
可還沒過多久,瀛州皇城裏的融神境強者接踵而至,目標直指季泯原和紅衣二人。
此刻,紅衣的消耗有些巨大,若是碰上數個融神境強者合擊,盡管自己能夠逃脫,但是要帶著季泯原一起離開,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個女人還真會利用機會,憑這些老雜毛就想惡心本宮麼?”紅衣環顧了四周一眼後不禁輕嘲冷諷一句,已是知道各個方位都有三個的融神境強者圍剿而至。
季泯原先是聽到這句相當霸氣的話,然後再是看到那身熟悉的紅衣,最後是那張紅紗也遮不住的絕世容顏映入了眼簾。
“紅衣。”季泯原喃喃地念了一句話後緩緩爬起,他叫出紅衣這個名字,也不知是看到紅衣還是看到那張令人心動的臉。
紅衣聞言回頭望了一眼季泯原,道:“既然醒了,就自己想辦法逃出去。”
季泯原有些迷惑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雨初呢?”
對於這個問題,紅衣根本就不想回答。
當著一位女子的麵尋問另外一位女子的下落,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這兩位女子還是情敵,任誰也不會有一個好臉色。
季泯原並不清楚這些往事,繼續問道:“你是逆鱗龍首,可為何要救我,而我又該如何稱呼你?”
紅衣淡淡說道:“紅衣。”
她沿用了季泯原初見她之時的一個代號,起初紅衣是想用回當年的名字,可仔細一想,最終還是把印象留在了重新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