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在這裏?!”
宋蔚然眼睛的光澤讓人移不開眼,清闕看得有點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即便是京城裏的普通人家,住的也怕是要比清闕好。
宋蔚然一時摸不準自己是什麼想法,總之感覺不是太好。
她撩開殘破不堪的房門,竟然還是糊著一層又一層的窗戶紙。
不少的破洞又被補好,再破,再補。看那痕跡,補了大概不下十次。
宋蔚然手指觸碰到粗壯的青藤,突然針紮似的疼痛傳來,紅了她半根手指。
“蔚然……”
清闕似乎被宋蔚然嚇到了,愣了一會兒才抱著她的手臂,張口就將她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裏。
吮吸了不久,再看時果然就不流血了。
月光下的少年笑得得意,染了血的唇往上輕輕翹起:
“蔚然你看,沒有血了!”
隻一會兒,少年神色便斂了起來,渾身散發著憂鬱氣息:
“這是母妃教給我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去哪裏了。她說要出去轉轉,就很久沒回來了。清闕好想她。”
宋蔚然頓了頓,終是沒敢把他母妃死了的事情告訴他。
月妃娘娘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過世,隻瞞著清闕說是去雲遊四海。
“別難過,”宋蔚然揉了揉他的頭發,倒是格外的柔滑:“有我在。”
夜色中有人打著燈籠尋過來,脆生生的喊著:“九皇子?”
小丫頭梳著整齊的丫鬟髻,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阿雪,我在這裏!”
清闕一聽,連忙揮了揮手。
小丫頭趕緊跑過來,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麵黃肌瘦的樣子。
“九皇子您去哪了?讓阿雪好找!”
阿雪雖說這麼說,語氣裏卻沒有一絲不耐,是個真心實意的。
“桃夭公主?”阿雪一見宋蔚然,立刻就驚奇了,後知後覺連忙要行禮。
宋蔚然眼疾手快,製止了她的動作。
“好好照顧清闕,我就先走了。”
剛踏出一步,宋蔚然覺得有些不對,反過來才發覺清闕這廝正在玩燈籠,哪裏有一絲不舍?
心裏著實堵得慌,宋蔚然悶著走了。
等回到了桃花院,白衣男子這才吐了一口氣,翩然的身影消失在了桃花林裏。
宋蔚然扯著桃花瓣,嘴裏念念有詞:“半天時間二十點好感,到底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一夜無眠。
一早,宋蔚然便將備好的東西帶去食府,那老板也是個識貨的,一見這樣晶瑩剔透誘人無比的糕點,眼光立即就拉直了。
最終,宋蔚然的一塊糕點竟然賣出了二十兩的高價。
收獲著滿滿的銀票,宋蔚然高興得合不攏嘴。
原材料什麼,太容易弄了,隻要她動動手,那就是成千上萬的銀票到手啊!
不過她又犯了難,這麼多銀票她怎麼才能帶回空間呢?
“桃夭妹妹。”
說曹操,曹操它主人到了。
宋蔚然一眼瞥見清彥手指上的指環,竟然泛著淡淡的銀光,直覺告訴她這枚戒指應該就是她需要的儲物戒!
“桃夭妹妹一個人,也不怕遇到危險?”
清彥依舊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偏偏讓人心生警惕。
宋蔚然翻了個白眼:“我都遇到你了,還怕什麼危險?”
清彥隻當宋蔚然是認為他能打跑壞人,所以不怕,於是笑得更加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