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知道,因為左家老爺子和那位老人家的介入,這個節目,已經不僅僅隻是一檔綜藝節目那麼簡單了,它被賦予了更多更重大的意義。
而左少也依然沉浸在興奮之中,並沒有想起要把當中的緣由細細地跟林洛說明,他看了一眼處於魂遊狀態的林洛,迫不及待的問到:“對了林老弟,灣灣那邊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你不是要跟他們談這件事嗎,正好我也來了,咱們就來個三方會談,如何?”
“哦,好啊!”林洛好不容易從迷茫的狀態中驚醒過來,這才想起左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連忙請他上了停靠在機場外麵的小車,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華視那兩位主管的號碼。
再說華視的林良忠和虞長誌這邊,兩人來到香江,也已經有兩天了,可是林洛一直沒有給他們回複,兩人的心情都很忐忑,這天正在酒店的咖啡室裏麵閑聊,不知不覺就說到了超女的事情。
林良忠比起虞長誌來,歲數少小一些,所以他的耐性也稍差一些,煩躁的撥弄著手裏的咖啡杯,問虞長誌道:“虞部長,你說這都兩天了,時代廣播那邊還沒有回話,咱們還得在這兒等多久啊?”
“別著急。”虞長誌勸他到:“那個林洛說要問清楚大陸那邊的意思,我也覺得這件事最好還是問清楚的好,否則當中如果出現了什麼差池,憑你我恐怕也擔待不起啊。”
林良忠撇了撇嘴,說到:“其實我一直也沒搞明白,你說上頭這回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知道大陸那邊也來摻了一腳,他們怎麼還會想著朝裏麵攪和呢?”
“我也不知道。”虞長誌微微擺了擺頭,不過臉色卻頗為玩味的說到:“隻是聽說,這次好像是宋將軍那邊下的指令。”
“宋將軍,哪個宋將軍?”林良忠楞了一下,不解的問到。
虞長誌嘴角上翹,反問到:“國防部還有哪個宋將軍?”
“不會吧?”林良忠頓時驚得像要跳起來似的,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說的,難道是那位宋將軍?”
“當然就是那位宋將軍。”虞長誌不緊不慢的說到:“除了他,還有誰能讓國防部下達這樣的指令,讓我們主動跟大陸那邊接觸?除了他,又有誰敢冒著得罪國X黨的風險,在這個風口浪尖做這麼危險的動作?”
林良忠滿眼驚詫,不過卻疑惑的問到:“可是宋將軍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他難道就不怕得罪立法委那幫人,把他將軍的頭銜給弄掉咯?”
“我想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吧。”虞長誌感歎到:“頭兩個月那群老兵鬧事的新聞,你知道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林良忠說到:“我們電視台不是還專門做了報道嗎?不止是我們,中視和台視也都做了專門的跟蹤報道,據說鬧得很凶,差點兒跟立法委那幫人打起來了。”
虞長誌點點頭,又問到:“那你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鬧了?”
林良忠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到:“好像是因為回大陸探親的事,小薑總統在87年就頒布了《回鄉探親法》,但審批太過緩慢,一直到現在還有幾百萬老兵回鄉探親的申請沒有批下來,這些老兵坐不住了,所以找到立法委鬧事。”
“這就對了。”虞長誌又點點頭到:“就是因為這幾百萬老兵鬧事,所以宋將軍的壓力現在肯定也非常大,主動和大陸那邊接觸,隻不過是他的無奈之舉,如果不能做出一些表明態度的姿態,這些老兵肯定會再一次鬧起來,到時候別說是立法委,就算他的連襟小薑總統複活過來,恐怕也保不住他的位置了。”
“哦~”林良忠恍然大悟,露出一種終於明悟過來的表情。
正在他準備進一步向虞長誌詢問當中的細節時,他兜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林良忠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林落的名字,馬上就激動了。
“是林洛,時代廣播的那個林洛!”林良忠一臉興奮的指著電話對虞長誌說到:“肯定是他那邊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