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喂,有人嗎?”
馬建國夢見一條凶狗追著自己咬個不停,這才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聲。磨磨蹭蹭的伸了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他才慢慢悠悠下了床,無精打采的招呼道。
“誰啊?”
要說平常時間,除了村裏有人要找自己看看風水時才會親自登門拜訪,除此之外,他倒也一個人閑的自在,這樣想著,他也就大致估摸著來人應該也是為了這檔子的事。
“來了來了,別敲了,門都快掉了。”
門被打開了,眼前之人卻並不是這村子裏的村民,卻是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伯,手裏提著一個破麻袋子,一腦門子的汗,穿的衣服比自己身上的還要破。
感情是個要飯的啊。馬建國心想。
“哎呀,你到我這要飯可給不了你,我自己吃飯都是個事啊。”馬建國說著就要順勢關上屋門,既然都大概的猜出對方的身份的,可不能給他賴上咯。
“哎哎哎,我不是要飯的,我就是來問問你,你是不是馬建國,你爹是不是馬五穀。”老伯一把抓住門沿說到。
馬建國把門又開到了一半,探出頭來細細打量眼前的人。
“是啊,我是馬建國,十裏八村的鄉親都知道,我是百事通馬建國。但你咋知道我爹的名字的?”
老伯用抓麻袋的手擦了一把腦門的汗,順了一口氣。
“是你就好,你快先讓我進去再說吧。這太陽都快把我這老身子骨烤化了,我都快渴死了。”
馬建國轉了轉眼珠,打開了整扇屋門,隻要不是要飯的就好說了。
...
半天功夫都過去了,馬建國就這樣看著八仙椅上坐著的老伯一碗接著一碗的喝水,完全都沒有停下來說話的意思,想想都感覺自己的肚子要受不了。真不知道讓他進來是對還是錯。
“呼~”
老伯把瓦罐放在桌子上,滿足的扁了扁嘴。
“我說,老伯,這水你也喝了,你到底有啥事要和我說?”馬建國到底耐不住性子了,看這樣子,自己再不開口,這人就得再睡上一覺了。
許是還沉浸在水足的意境裏,老伯緩了一下才搭上話。
“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呢,是你爺爺,”
老伯話還沒說完,馬建國噗通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並且臉上還帶著一絲慍色。
本來尋思這老伯還挺可憐的,給它一口水喝也算自己積德行善了,哪成想這老家夥賣完乖還要得便宜,這得盡快轟出去才對。就這還是看在對方歲數大的麵上,要是是個年輕點的,怎麼著也得打一頓才能出氣了。
“哎,你先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馬建國就在那站著,想看看麵前人還想鬧啥把戲。
“你父親叫馬五穀,你爺爺叫馬一豐,我是你爺爺最小的弟弟,我叫馬三豐。”
老伯說這話時不慌不忙,有板有眼,聽得馬建國卻是一愣一愣的,自己爺爺叫馬一豐自己是知道的,可從沒有聽誰說過爺爺還有什麼弟弟啊,這可讓他好一陣迷糊,最開始的那股子怒氣也被疑惑衝淡了。
“十七年前,你爹娘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家族,同時也帶走了你,這些年族裏人死的死,走的走,也沒剩幾個了,我通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了你在這,所以今天我來就是讓你去繼承你大爺爺留下的宅子的......”
聽完老伯,啊不,三爺爺的這段話,馬建國也漸漸地明白了事情的脈絡,族裏人剩的不多,但祖上的東西卻實實在在留下來了,而現在,肯定是沒人去繼承這筆祖業了,所以自己才算走了這場狗屎運。
“那三爺爺,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宅子啊?”
口上改了稱謂,馬建國心裏也可算是樂開了花,先不管什麼祖上不祖上的,隻說白撿一個大宅子,就夠自己後半生生活的了。他心裏都開始盤算著把宅子賣掉後的生活的。
“你小子,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吧,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老伯有點不放心的看了看無論怎麼掩飾都透出那麼一副窮酸小子掉錢堆裏的樣子的馬建國。
“擇日不如撞日,我這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現在出發都沒問題。”馬建國一臉激動的的說著,卻讓對麵的馬三豐一陣陣的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