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1:奔掠如火1(1 / 2)

南門:中軍,武侯,前鋒、銳步、鐵壁、銅城、虎尾五營?

西門:右軍,沈西平,龍鱗軍,欒鵬

東門:左軍:陸經漁,何中,卜武

北門:後軍:羅經緯,

前鋒營:一、路恭行,二、三、蒲安禮,四、楊易五、楚休紅(祈烈)六、七、錢文義十三、勞國基,十六、邢鐵

風醫官:葉台

輜重營:德洋

右軍工正薛文亦開顯伯蒲峙,鷹揚伯陸經漁,虎威伯路翔,忠義伯沈西平,中軍帶兵統領威遠伯莫振武,清寬伯邢曆

十二名城:霧雲?神威?高鷲?五羊?石虎?東平?南安?西靖?北寧?

沉重的城門被戰斧劈開的時候,城裏城外都發出了呼叫。不過,一個是歡呼,而另一個卻是充滿了絕望。

叛軍的最後一座城池被我們攻陷了,共和軍從今天開始,成為了一個曆史名詞。

我從門上拔下巨斧,碎木片崩到我臉上。可是,我沒有一點以往打了勝仗之後的喜悅,心底,隻是說不出的空虛。

石塊和瓦片一下稀了下來。守城的也明白大勢已去吧,不再堅持了。也難怪,圍城已持續了三個月,城中的食物也多半已盡,他們不會有太多力氣去扔石頭了。

我衝進城門,身上,鐵甲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兩個守城的兵丁提著長槍衝上來攔住我。盡管他們氣勢還很盛,但圍城三月,高鷲城中已析骨而炊,易子而食,在饑餓下,他們的槍術也破綻百出。我揮起巨斧,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揮而過。隨著砍過鐵甲的聲音,那兩個兵丁登時身首異處。

此時,大隊人馬已經推開了城門,衝了進來。城頭上,剩下的一些士兵發出絕望的哭叫。盡管在守城時,他們一個個視死如歸,但死馬上就要降臨時,還是都驚慌失措了。

我又砍死了兩個還敢衝上來的敵兵,這時,我的護兵把戰馬牽了過來。我跳上馬背,扔掉了斧頭,操起鐵槍。在大隊人馬中,一個傳令兵追上來,一路叫道:“武侯有令,屠城。”

即使戰火把我的心煉成了鐵一樣,我還是心頭一顫。高鷲城,當初號初帝國十二名城之一,難道今天就到了末日了?

我的部下卻沒有我這種想法,齊聲發出了歡呼。在他們看來,屠城是破城後最好的獎賞,那意味著財富、女人,以及發泄胸中鬱悶的殺戮。

自從我跟隨武侯南征以來,一路已經屠滅了八座城了。這八座城都是死不投降,以武侯的暴戾,自然難逃被屠的厄運。盡管我不想殺太多的人,一路上,死在我這個前鋒營百夫長手裏的共和軍士兵,也不下於二十多人。每殺一個人,我就覺得手上的血腥氣重了一分。尤其有不少對手是當初帝國軍校的同學,他們也一個個死在我手下,我更覺得內心的空虛。

戰爭,也許永遠都是你死我活的。

我的護兵祈烈帶著馬到我跟前,道:“將軍,快走吧。”

我在麵罩下看了看他。他隻有十九歲,也許,還不知道生命有多麼可貴。我沒說什麼,屠城是破城後的一大樂事,我不想掃他們的興。

“你帶隊去吧,我有點累,不想去了。”

“楚將軍,當初你不是帶我們去過?”

我扭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