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旗25
片刻的混戰之後,向弈幾個人破窗來到了院子裏。然而院子裏滿是鮮野部落的士卒。起初表示不存戒心,向弈的二十多人則被安排在了前山。
前山到這裏能有二裏多地,遠水解不了近渴。
長樓催促著一百多人把向弈團團圍住。正要一擁而上的時候。
從東麵又來了一隻隊伍,為首的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急衝衝跑到長樓近前,道:“叔叔,發生了什麼事?”
長樓帶著哭聲道:“侄兒,嗚嗚…,你爹……你爹被他們給害死了,嗚……”
年輕人一聽,不由得身體一顫,倒退了幾步,“什麼?怎麼會呢?不是在接待華夏使客嗎?”
長樓用顫動的手指向會使廳……
年輕人怔了怔,飛快地跑進了木房子內,剛進門,一眼就看見了乾州的屍體。年輕人目瞪口呆神經徹底崩潰了,跪爬著撲在乾州的屍體上痛苦失聲,“爹,爹……”
這位年輕人正是大首領乾州的兒子,名字叫神力,因為他天生力大無窮,故名叫做神力。
神力,三歲時能與成年人扳手腕,十歲時雙臂可以拎起兩個成年人,二十歲時千斤巨石如同掌中的玩物一般,在鮮野山來說神力可謂戰神。但是,他有勇無謀,隻能算上一個好戰士,乾州的好兒子。
神力在乾州屍體前哭罷之後,他擦了擦眼淚,由於悲傷過度,並沒有仔細觀察自己父親的死因。他著急地提著兩柄特大號的石錘,氣呼呼地穿過士卒來到長樓近前。
“叔叔,是誰殺死了我爹?”
長樓知道神力沒腦子,哭喪著臉,用手指向向弈眾人,“他們想要月光草,大哥不給,於是,氣急敗壞地趁機殺死了大哥。”
此時的向弈有千張嘴也說不清,在一旁的疏兜倒是大罵道,“長樓你這畜生,血口噴人,分明是喝了你帶來的酒,大首領才被毒死的,在場的大家都看到了。”
神力稍微怔了怔,他看看四周的官員……
隻見那些大人麵目沉重,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侄兒,別聽他們胡說,大家都看到了,大哥就是被向弈那小子殺死的,你們說是不是?”長樓大聲道。
“是,是,就是向弈殺死的……”
“對,對,就是他們。”
上百人紛紛喊道。
神力把牙關咬的“哢哢”直響,提著石錘走到包圍圈裏。
“這裏誰叫向弈?”
向弈提著銅劍向前一步道,“我就是向弈,”
“哦!你就是向弈。”說著便衝向向弈,雙錘流星趕月砸向向弈的頭頂。
向弈沒想到這位年輕人脾氣怎麼這麼暴,向弈不敢用銅劍去碰石錘,因為銅劍太輕,碰上準飛。
向弈上步閃身,神力的左手錘砸空,緊接著右手橫著掃打向弈的肋骨。
“呼!”風到錘到。
向弈朝左前方躍出兩丈之遠,“能不能容我說幾句話?”
神力一看兩錘落空,心裏更加惱火,並沒有搭理向弈。晃動石錘又一次衝了過來。
說是遲那是快,迎麵又是幾錘。向弈左躲右閃,眨眼間五分鍾過了,神力砸了幾十錘,始終沒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