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捆的不夠緊,你竟然掙脫了?不過那又怎麼樣?嗬嗬……你們一家三口,一樣要死!”
沐夏流著淚搖頭,懇切的看向蕭玉曼。
“蕭玉曼,求你了,小玥兒還那麼小,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你放了小玥兒,好不好?”
蕭玉曼冷笑,“放過她?放過你們倆的小賤種?”
她忽的柳眉倒豎,憎恨萬分的吼道:“你做夢!我要你看著她死!”
蕭玉曼左手一晃,從兜裏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刀鋒冷厲,緩緩的劃向了小玥兒的脖子。
小玥兒哭的嗓子都啞了,卻完全無法反抗。
沐夏哭的大聲求她,“蕭玉曼,求你了,我死,我死好不好?求你放過小玥兒。”
然而,蕭玉曼無動於衷,像是為了故意折磨沐夏一般,她緩緩的將刀鋒貼在了小玥兒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用力向下按。
刀鋒漸漸沁出了血色。
因為疼痛,小玥兒哭的更厲害,已經哭啞的嗓音聽得沐夏幾乎心碎。
她瘋了一樣的拚命向岸邊遊,然而,此刻,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卻宛如天塹鴻溝,將她和小玥兒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一種悲傷的念頭充斥在她的心頭。
如果小玥兒真的出事,她絕不會苟活。
就在此時,秦炎也掙脫了繩子,趁著蕭玉曼的注意力都在沐夏的身上,他緩緩的靠了過去,在臨近時,一把抓住了刀鋒,另一隻手去抱小玥兒。
蕭玉曼氣瘋了。
她拚命的緊捏著刀柄,用力的往下壓。
秦炎掌心已經被割破,鮮血越流越多……
僵持間,卡爾等人終於趕到。
蕭玉曼氣的眼角鮮血迸濺。
她知道,大勢已去。
看到沐夏正準備從江裏上岸,她心頭發狠。
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她鬆開了刀和小玥兒,衝向了沐夏。
然後抱著沐夏,再次跌進江裏。
她牢牢的抱著沐夏,誓要沐夏跟她一起死。
秦炎顧不上幾乎被劃斷的右手掌,將大哭不止的小玥兒交到卡爾的懷裏,縱身跳下江水。
……
醫院病房裏,秦炎簡單包紮了一下手掌,不眠不休的守在了沐夏的床邊。
她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卻遲遲未醒。
心,好似被吊在了半空中。
又過了不知多久,沐夏終於幽幽轉醒。
一睜開眼睛,她就看到秦炎正疲憊的趴睡在她的床沿上,而他的右手裹成了粽子樣。
一瞬間,記憶又回到了之前。
她清楚的記得,為了保護小玥兒,他用掌心握住了刀刃,又被蕭玉曼狠狠的切下。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清醒,秦炎也睜開了眼睛,果然看到沐夏醒了過來,他緊張的去握她的手,結果卻因為右手裹了太厚的紗布,根本握不住。
沐夏笑著,反握住他的手。
他趕緊告訴她,“小玥兒很好,沒事,你放心。”
淚,從沐夏的眼角滾落,這一次卻是因為開心。
還好,小玥兒沒事,還好,他也沒事……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了,也不會再矯情,更不會再欺騙他。
她會告訴他,小玥兒是他們倆的孩子,她愛他很久很久了,久到想一輩子就這樣,再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