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少司命回過神來,走到辰濤的的身後,對他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吧,我告訴你,我的身世……”沒等少司命說完,月神就開口說道:“少司命,不可以說,你忘記東皇大人說過的話了麼?你的身世是絕對保密的,隻有你和東皇之外,誰都不可以知曉。”少司命艱難的向月神說道:“他遲早會知道的,現在知道和以後知道又有什麼分別?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看著少司命的表態,月神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便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少司命正想開口,辰濤突然說話,打斷了少司命的話語,“看來,有人不想讓你說出你的身世啊!”
隨即抬頭看向了天空,說道:“想必,你就是東皇了吧,我記得你的氣息,嗯,和當初在紫山坑下的氣息一樣,看來,今日,我們要老賬新帳一起算了。”說完,他的氣勢緩緩的放了出來,隻見蜃樓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名中年人,對辰濤說道:“老夫東皇太一見過道友。”“哦,你是承認你是東皇咯?那麼,你就受死吧。”辰濤淡淡的說道。見辰濤就要動手,東皇連忙大喝:“小友且慢,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應該有什麼誤會?”“誤會?僅僅是誤會麼?你都將我老婆的墳給扒了,如果,我再來晚一點的話,你恐怕就將她煉成傀儡了吧,現在你說我們一間僅僅隻是誤會?”辰濤冷笑道。被辰濤一言點破自己的想法,東皇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而此時的少司命的眉頭更是皺起,冷冷的看向東皇。身為陰陽家的五大長老之一,她當然知道被煉成傀儡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自己徹底失去了意識,成為了一個不會思考、沒有思想的活死人。這時,東皇也緩緩的開口道:“我這還不是什麼都沒幹嘛,這樣吧,我現在將你的妻子還給你,你看怎麼樣?”“嗬嗬,說出來真是個笑話哎,我的靈兒是你的物品麼?想送就送?”辰濤再次諷刺道。聽到辰濤的話語,東皇的老臉就一下子拉了下來,陰沉的說道:“小子,別給你臉還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如此癡情,又修煉到如此程度極為不易的份上,老夫早就將你斬殺在此了。現在,老夫就給你兩條路,一條:你帶著你的妻子少司命離開,一條:你今日被斬殺在此,你的妻子被煉成傀儡。說吧,你選擇哪一條?”“你醜陋的嘴角終於暴露出來了麼?嗬嗬,我想,你不會這麼仁慈吧,你是因為忌憚我的實力,沒有把握將我留下,才讓我們走的吧,真不知道,究竟是誰借了你一個膽子,一個半步聖者就敢放出這樣的狂言。”辰濤聞言淡淡的說道。聽到辰濤的一番話,東皇心裏咯噔一下,意識到今日恐怕是踢到鐵板了,因為能夠一眼看出他實力的人,有九層的可能是境界比他高的人,最不濟也和他處在同等層次,所以他不敢賭,賭輸了的下場,他很清楚。
東皇立刻換了一幅嘴臉對辰濤溫和的說道:“道友,你誤會了,我剛才的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請不要當作一回事。”辰濤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東皇的賠禮道歉而停下來,他的氣息已經牢牢的將東皇鎖定,東皇知道,今日一戰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了,所以,他此刻已經收回了他的笑意,意識一動,一隻古老的巨鍾出現在他的頭頂,然後身子緩緩的升起,看了一眼下方陰陽家的眾人,然後對辰濤說道:“我們去域外戰鬥,不要傷及無辜。”“哼,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我看你不是怕傷及無辜,而是怕傷了那陰陽家那幾位你準備煉成傀儡的長老吧。”辰濤聽到東皇這不要臉的話語,不由的諷刺道。
聽到辰濤諷刺的話,東皇也沒有否認,隻是眼中的殺意更濃了一分,此時的他,心中已經恨不得將辰濤挫骨揚灰了,隻是率先飛向了域外,數個呼吸之後,在這片古老大地的上方,有兩道身影在靜靜的對峙著,兩道身影的氣勢在不斷的增強,將身體周圍較小的星辰碾壓成粉末……
終於,身穿黃袍的東皇率先展開了行動,隻見他雙手一劃,陰陽大手印在他的身前,發出詭異的紅芒,接著東皇手一推薦無數的星辰被擠壓成粉末,轉眼之間,這時隻見辰濤,緩緩的張嘴,噴了一口白氣,便將陰陽大手印完全瓦解,甚至連辰濤的衣角都沒碰到,這讓東皇倒吸一口冷氣,他想到過辰濤會很強,但沒有想到他恐怖如斯,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