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一隻手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微微的用力,沉聲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說,就讓你生不如死!”
不過,麵對天明的威脅,黑衣女子一臉倔強的看著他,嘴唇高高的撅起,任憑天明怎麼拿捏,就是不說話,不過,此時的天明也是處在盛怒的狀態,倔脾氣也是被充分的發揮出來,立馬提著黑衣女子向著一旁的懸崖撞去。
這時,道空剛好趕至這裏,見到此時此景,隻見她手裏噴出一道青光,瞬間將黑衣女子籠罩起來,意念一動,便是將黑衣女子輕輕的帶入懷中,隨後,淡淡的掃視天明,目光帶有了一絲不快…
這時,天明也是反應了過來,看著正在遠處一手扶著黑衣女子,一邊冷視自己的道空,天明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顯然,對於道空如此的做法,他也是沒有辦法,隻能任他去了。
“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我從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道空冷視著遠處的天明,淡淡的道,言語中帶有了一絲問黑衣女子打抱不平的意味。
麵對道空的質問,天明也是微微的愣了愣,顯然是他也沒有想到天明會這樣還問他,隨即淡淡的說道:“因為她是敵人,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聽到了天明生冷的回答,道空也是沉默了下來,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她當然也懂,但是她卻在剛才一瞬間,看到了一絲不同的意味,她曾經經曆過的那種無助…
道空自知自己理虧,所以,並沒有再去看向天明,而是輕輕的放下了黑衣女子,問候道:“怎麼樣?受傷了麼?你放心,他不會再傷害你了!”說罷,遞給了她一顆丹藥。
麵對道空的噓寒問暖,黑衣女子的眼中深深的戒備慢慢的解開,整個身子都漸漸的放鬆下來,隨即伸出了手,接過了那顆丹藥,嘴皮動了動,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輕輕的道:“謝謝!”
看著道空的一係列的動作,讓天明的心情鬱悶到了極致,剛才明明還是自己的階下囚,現在就變成了受傷的上等貴賓了,這是什麼世道?想到這裏,天明感到一陣氣結,索性離開了這裏,前往了白龍所在地,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見到了天明的到來,特別是見到天明臉上一副鬱悶的表情,白龍也是微微的一笑,輕輕的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姑娘家同情心泛濫麼?那名黑衣少女的實力又不怎麼樣,你還擔心她跑了?”
“怎麼會,我隻是感到心中有些堵的慌,其實,如果借助這件事,讓他明白一些道理也是有意義的,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什麼同情心泛濫?”麵對白龍的調侃,天明也是無力的擺擺手,淡淡的說道,突然,天明話語到了一半,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著天明突然之間如此激烈的反應,白龍也是感到有些愕然,睜大眼睛看著天明,疑惑的問道:“用不著這麼一驚一乍的吧,你不會到現在才知道吧?道空其實就是一個西貝貨,你和她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