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你個仙人板板!帝蕭胤你個智障到底想幹什麼?!”
被捆仙繩吊在天花板下的白衣少女,一身毛絨絨的熊貓睡衣,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雞窩長發,怒瞪著沙發上一臉悠閑喝茶的騷包青年。
任誰特麼的大清早被人從熱騰騰的被窩裏提出來,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兒去!尤其還是這種臘月飄雪的天!
青年四肢頎長,體格略顯清瘦,坐在與他畫風極為不相符的現代沙發上,頂著那張墨染江南煙雨,雅致雋美如畫,清風皎潔如月,聖潔悲憐如仙的禍水玉顏與那頭瀑布般濃密,黑長,色澤盈亮的長發,整個人看起來,真真是古仕畫中走出來的琅神謫仙,唯美渺然到近在眼前,卻清冷涼薄的遠在雲端。
偏偏對著這樣的人,那少女還能罵的起來,少女那張與青年不逞多讓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她惡狠狠的咒罵“說話!青天白日的,不睡你的棺材跑出來幹什麼!”
“大姨媽來了?脾氣這般暴躁?嗯?”
清水潺潺,積雪盈涼的聲音瀲灩橫波的傳出來,聽在耳內,猶如煙花綻放,華美不勝收,悅耳極了。
可是偏偏這人在最後的嗯字上,壓低了嗓音,卷著舌頭,音調低緩徐沉的溢出,蘇的人渾身一顫,肌膚叫囂著騰起顫粟,當真是耳朵都能懷孕。
“說人話!”
少女黑著臉,這人沒事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帝蕭胤眨眨眼,勾出一個美輪美奐的笑容“小夙兒當真了解為師,為師最近得了個好玩的物件兒,琢磨著挺好玩的,所以小夙兒也來試試?”
少女聽到他這麼一說,神色立馬警惕起來,這貨每一次的好玩對她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這次又是什麼?”
夙淺眯了眯眼,心頭微跳,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這種感覺在十歲那年差點兒葬送在古刹墓裏頭出現過一次,那次她當真是九死一生,差點兒回不來了。
而罪魁禍首就是這貨!
對上少女警惕的神色,帝蕭胤莞爾一笑,手腕翻轉,一個黑漆漆的魔方憑空出現在他白皙修長的大手中。
當那魔方出現的瞬間,夙淺的心髒驟然一縮,還不等她問出口,那魔方就被帝蕭胤彈到她麵前,緊接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在腦海中炸開,下一秒她的神魂就被剝離出來,懸空而立,踩在魔方之上。
夙淺呆了一下,看了眼沒有任何呼吸,還吊在天花板下的自己,又看了看神魂成透明狀的自己,然後神色近乎於漠然的看向沙發上的人“什麼意思?”
帝蕭胤低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拖腳的古袍在半空中晃蕩起旖旎的痕跡,他衝著神色平靜到近乎於詭異的少女眨了下眼,笑的風流雅致,雋美邪氣。
“小夙兒,旅途愉快。”
說完,衣袖一揮,夙淺的神魂便被魔方吞噬,瞬間消失不見,而那魔方在吞噬完夙淺的神魂後,便被帝蕭胤握在手中,他看了眼被捆仙繩吊在天花板下,沒有任何生息的少女,沉默片刻,指尖微動,一抹黑中帶金的火焰出現在他白皙的指腹之上,他瀲灩生波的眉眼裏劃過清淺的複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