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馬斯特&;#8226;埃羅&;#8226;蒙特利奧……,好吧,我承認,我忘了那個家夥叫什麼名字,誰讓他的名字那麼長,那個人造了這個城堡,後來被我們用來當研究所了,這也是我們一幫老家夥的根據地,好多年沒有年輕人來了,當院長的那家夥也不知道送點好玩的東西給我們玩玩,隻顧自己快活~!他……”
老頭一邊走,一邊向龍亞力嘮叨著這些有的沒的,別看他佝僂著身子,龍亞力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啊,到了,我們進去吧。”老頭打開了一扇門,裏麵是金碧輝煌的大廳,十幾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在爭論著什麼,一看到他們就都停了下來。
“這就是那個雙xiu生?”
“看起來好小,我們是不是翻盤有望了?”
“看起來還有塑造的潛能,不知道接受能力怎麼樣啊。”
在他們打量自己的時候,龍亞力也在打量著他們:左手上位的是一個慈眉善目,遠遠看去,仿佛眉眼都在笑的人;第二個灰白的頭發,臉上從左眼到下顎有一道疤;第三個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皺成一團,而且看起來髒兮兮的;第四個,光頭,身材魁梧;第五個,身體幹瘦,臉上的皮膚好像因缺水而縮在臉上,手上也是皮包骨。右上首位臉上仿佛帶了麵具一樣沒有表情;第二個,鶴發童顏,紅光滿麵,整個人透著快樂的氣息;第三個,衣著華麗而高貴(那個口子好像是鑽石的吧);第四個,飄逸的長發散在腦後,紗質的衣服也給人以飄逸的感覺;第五個,小山一樣的體形,胖胖的圓臉,圓圓的眼睛,恩,不是山,是個球;第六個,瘦高的身材,身上掛滿了各種金屬物件。
臉上有疤的人說:“等拉茲來了在說吧,現在我們來認識認識吧。馬克,為什麼還不履行你的職責?小心……”
佝僂老人一下子直起身子,憤怒的把手上的東西向他砸去,引起了哄堂大笑,缺水僵屍臉上的皺紋全擠在了一起,小山一樣的家夥笑得連坐的椅子也“吱吱”的笑著,鶴發童顏的老頭更是笑倒在桌子上起不來。
佝僂老人道:“秦更,我隻是打賭輸了,用不著你在這冷嘲熱諷,咱也就還有五年,打賭的時間就到了,以咱的實力,要是耍賴你也是拿咱沒辦法的!”
“老馬克,你快坐下來吧,秦更隻是在開玩笑而已。”鑽石紐扣說。
“是啊,每次都是用這一招,每次你都上當。每次都讓我們笑你。”小山說。
馬克口中嘟嘟囔囔的布置在說什麼,一邊說一邊坐到左下位。
“孩子,我問你,”左上位的那個慈祥的老人道:“你的年紀還這麼小,為什麼不去參加符合你年齡的學校的考試,而是來考菲雅呢?”
“因為我覺得以我現在的水平,不考菲雅很浪費啊。也是一種挑戰啊。而且,我也想知道世界上最神秘的學院是什麼樣子的。”
“那你有沒有什麼特長?”那個麵無表情的人問。
“遊泳算不算?”龍亞力笑問。
“你應該還有別的特長吧?!”
“我爸教了我很多有的沒的,不知道算不算。”
“哦,你爸都教了你什麼啊?”
“教了很多,我爸是在菲雅畢業的,在他隱居的時候他把他所學到的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了,而且,他和媽媽在我隻有幾歲的時候就把我帶到各地,訓練我的生存技巧。他還教會我怎麼用劍,教會了我怎麼用魔法,甚至還找到煉金術的書來給我看。我從小就有一目十行和過目不忘的本領,我看過的書都背得下來,他現在覺得教不了我什麼了就把我踢出家門了。”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小山一樣的人問。
“龍傲雲。是龍家的次子。”
“馬克,就是你說的那個總是氣你、想闖進來的那個小子吧?!時間過得好快啊。”
“是啊,那小子的兒子也進菲雅了。還真被他說對了,居然是我出門帶他進來的,是光明正大的進來的!早知道他不會那麼安分,居然從小培養自己的兒子!早知道就不和他打賭了~!”老人一臉的不甘心。
“老家夥又和他賭什麼了啊?”幹屍一樣的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