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那雙猶如春日桃花般明媚的眼眸輕輕向王平一瞥,隨後伸出她那宛若凝脂般細膩的手指,優雅地掀開了紅酒的封蓋,緩緩為杯中傾注著深邃的酒液。
她輕盈地移步至王平身旁,微微欠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嬌媚:“江湖路上一杯酒,四海之內皆兄弟。”
她將酒杯輕輕遞至王平麵前,嘴角含笑,“王平兄,飲下此杯,你我之間的恩怨便如過往雲煙,化敵為友如何?”
王平卻非但不領情,反而向後退了一步,怒目而視:“你這是何意?”
阿秀眼中波光流轉,柔聲解釋道:“王平兄難道還不明白嗎?朱老板有意招攬你入夥,希望我們能化幹戈為玉帛。若你願意飲下這杯酒,便是我團隊中的一員,以你的身手,定能謀得一個要職,月收入絕不會低於五萬。”
王平不屑地嗤笑一聲:“難道要我與你們同流合汙,去做那違法亂紀之事?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簡直荒謬至極。”
阿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若你不肯飲下這杯紅酒,即便你武功再高,也難以走出這個大門。”
話音未落,隻見二十餘條大漢瞬間將桌子團團圍住,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這樣的陣仗,在王平眼中卻不過是兒戲一般。阿秀見王平遲遲不肯接酒,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愕然,隨即後退兩步,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姓王的,莫非你還不識抬舉?”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響起:“阿秀且慢,讓我來問他!”
王平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染著綠色頭發的中年漢子正大步走來。他點燃一根煙,邁著八字步,臉上帶著一抹冷笑:“我叫程彪,是這個團隊的運營負責人。那天我親眼目睹你和另一位姑娘大展身手,將我們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不過,別以為你們給警方留下了活口就能逃脫,哼,他們最終都毒發身亡了。”
程彪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繼續說道:“這兩天,我們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你們。那個趙姑娘入院期間,我們並未對她下手,一來是因為警方也在尋找你們的蹤跡,二來我們見她身手不凡,也有意拉她入夥。”
朱老板接過話茬:“我們欣賞你和趙姑娘的武功,特意破例,非但不追究你們的過錯,還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王平兄,實話告訴你,那些拒絕與我們合作的警察,如今都已化為灰燼……”
王平心中不禁為趙芬的安全擔憂起來。她剛做完手術不久,此時若是動武,傷口恐怕會再次裂開,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對方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王平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我和趙姑娘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無辜之事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阿秀見王平態度堅決,知道再說也是徒勞,於是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四周的大漢使了個眼色。
瞬間,大漢們紛紛抽出兵刃,喊殺聲震耳欲聾,如同雷鳴般可怕。
王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就憑你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攔住我?”
話音未落,程彪身形一晃,如同一頭猛獸般撲向王平。
與此同時,一根點燃的香煙從王平頭頂掠過,帶著一股刺鼻的煙味。
王平憑借敏銳的靈氣感知,發現這根香煙中暗藏劇毒,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側身閃開。
香煙落到地上,“啪”的一聲爆發出火花,接觸到的地麵瞬間被燒焦,留下一片漆黑的痕跡。
“你們退到一旁,讓我來對付他!”朱老板蒼老而有力的聲音響起。
隻見他手中緊握著一件物品,猛地發出一道亮光——那是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