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卻未能吹散她的憂愁。
趙芬一邊漫步一邊陷入沉思,突然停下了腳步,自言自語道:“不,我不能輕易改變初衷。蔡芝全心全意地愛著他,我不能看著蔡芝傷心失戀的樣子。我盡力撮合他們,這是對的!”
想到這裏,她內心確實輕鬆了許多,但卻又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趙芬突然感到內急,環顧四周發現無人,便蹲在一處甘蔗茂密的地方解決了問題。
她一時興起,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躍身到空曠之處。劍光閃爍之處,甘蔗葉子紛紛被削成碎片。
在閃爍的劍光中,趙芬似乎發泄了不少心中的不安與煩躁。
突然,她耳邊傳來一陣輕笑:“好劍法!難怪你能在楊桃村的‘月生會’冒險遊戲中成功闖過第七關!”
趙芬心中一驚,她原本隻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愁緒,才會如此反常地在種植基地中舞劍。卻沒想到,竟然還有外人在場。
趙芬猛地停下腳步,目光淩厲地冷笑道:“是誰?”
過了一會兒,隻聽不遠處密集的甘蔗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美女,你的身手果然不凡。”
下一秒,一個又瘦又高的男子出現在眼前。他穿著一身短衣短褲,一張瘦削的黃臉,兩頰上布滿了深深的紋路。隻有幾根短白發平平地貼在頭上,奇長的睫毛呈灰白色,一副尖嘴猴腮的醜陋模樣。
他的年齡似乎是個謎,看上去很老,但又沒有一般老人的老態龍鍾。
看到這個醜八怪,趙芬不禁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以自己敏銳的警覺力,竟然沒有發現有人在甘蔗林內窺視了自己大半天!
趙芬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隻見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走到她身前,停下了腳步。他冷笑一聲道:“美女,你的劍法雖然高明,但火候還欠些火候!”
趙芬自從來到坦崗鎮後,還未曾見過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她那嫉惡如仇的本性,不容許任何人冒犯。
當即,她一雙冷冽的眸子逼視著對方,冷冷地說道:“你是誰?躲在甘蔗林裏幹什麼?”
尖嘴猴腮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我乃這片甘蔗林的東道主,方才正於那簡陋鐵棚中小憩。”
言罷,他雙手隨意搭在一根粗壯的甘蔗上,身軀微彎,擺出一副滿不在意的姿態。
趙芬連忙致歉:“哦,真是抱歉,打攪了您的清夢。”說著,她轉身欲走。
豈料,那尖嘴猴腮竟發出一聲不屑的鼻息:“哼,你那所謂的武藝,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趙芬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絕不容許這陌生男子在自己麵前如此詆毀,但她素來擅長隱忍,內心的怒火深藏不露,外人難以察覺。
她臉色一沉,正色道:“你方才還說我的武藝尚可,轉眼又貶為雕蟲小技,究竟是何用意?”
尖嘴猴腮神秘莫測地一笑:“對於凡夫俗子,你的武藝確算出眾,但於我而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戲。”
他如此自信狂妄,莫非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過,僅憑他幾句自吹自擂之言,實難令人信服!
趙芬氣得輕輕咬了咬唇瓣,秀眉緊蹙:“那我倒要領教一番你的高招,不知閣下可願賜教?”
尖嘴猴腮連看都未看她一眼,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好!”
趙芬一愣,她的性情已算古怪,但這尖嘴猴腮卻更勝她幾分。
趙芬臉頰微紅,正色道:“刀劍無情,我出手絕不會手下留情!”
尖嘴猴腮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