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或許是故事的開端(1 / 2)

呼~一陣風吹過,一輛汽車停在了一所孤兒院的門口,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進入屋內時正看到孤兒園的老師正在追著一個手拿小飛機小孩子露出了一絲笑容。“白宇,別跑那麼快,很容易摔倒的!”老師便追邊喊道,這時正好看到門口的中年男子,便停了下來,對中年男子露出了微笑,然後氣呼呼的對著還在奔跑的白宇喊道:“白宇,你叔叔來啦。別再調皮了”

白宇聞聲向門口看去,飛機直接一仍,老師連忙接住飛機,放鬆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瞪向白宇,但是發現白宇根本沒看自己一眼,老師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收回目光後繼續著自己的巡邏。

“神樂叔叔!”白宇跑到中年男子身前,直接跳了起來,神樂連忙伸開雙臂把白宇抱了起來,白宇很自然的摟著神樂的脖子並且親了一下神樂,然後用期待的眼光看著神樂。神樂一眼就看透白宇的小心思了,但是就是不說什麼,裝作不知道。一個戴眼鏡的老人慢慢的從屋子裏麵出來,神樂笑著對老人說:“校長,我帶白宇走了。”老人看著神樂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白宇看了看校長,又看了一眼神樂,疑惑的問道:“神樂叔叔,什麼情況啊?”神樂神秘一笑,也未多說什麼,抱著白宇向外麵走去,周圍的孩子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看著汽車漸漸遠去,校長收回了目光,深邃的眼睛看向天際,眼鏡無法都無法遮住老人的深邃眼神,像看穿一切一樣,自言自語道:“這樣做,對嗎?”仿佛知道上天也沒人給他的問題解答一樣,老人的身影淡淡的消失了,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神樂已經將白宇帶到了自己的家中,將白宇帶到更衣室,換了一身黑色禮服。神樂走到一架黑色的鋼琴的坐位前,琴身十分的光亮,看得出神樂很愛護自己的鋼琴,一曲歡快的音樂從神樂手中彈奏了起來,白宇在旁邊聽著,慢慢的白宇閉上了眼睛,腦袋跟著節奏變化著。突然歡快的音樂突然轉變,有些憂傷,有些期待,這時白宇突然睜開了眼睛,白宇有些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神樂,曲終。

神樂的手指離開了鋼琴,剛才那充滿一體的生命突然分開了。神樂一隻手放在白宇臉上捏了一下,另一隻手輕握著白宇的手,愉悅憂傷期待眼光不斷的轉換著,像剛才的音樂一樣不斷轉換著。正要說什麼時,眼神突然犀利起來,手指不知何時又回到了琴鍵之上,一個和弦奏出,窗外的玻璃直接破碎。

“B級靈能者,不錯不錯,這次我可沒有白來啊。”屋內不知何時已經來了一個陌生的老人,但是身上衣服已經破爛不堪,甚至胳膊上海留著一個玻璃渣子,鮮血倒是沒有留下來。白宇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老人不知何時來到屋子裏,還有玻璃怎麼破裂了,但是還能知道的這個老人來著不善。

神樂開始沒有說什麼,但是當他看到老人腰帶上的龍頭,尤其是龍頭上麵眼睛正在發著異樣的紅光,神樂下意識的抓住白宇的手然後拉到了自己的背後,“我不犯你們,你們就別犯我!”神樂的聲音竟然出現了一種威壓,甚至老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老人身上冒出幽蘭的藍光,威壓自動解除,老人呼出一口氣,便說道:“跟我走吧,否則你知道後果的。”神樂笑了一下:“看來你們是打算不放過我了,那看招把!”

一陣風吹過,神樂和老人同時從屋內消失,白宇跑到窗口邊看到大街上僅有幾個正在閃爍的電燈,仿佛隨時會熄滅,當抬頭向天看時,發現自己的叔叔和老人竟然在天空之中漂浮著,而屋內的鋼琴和坐凳也不知何時也飛到了天空之中,驚奇的目光正在閃爍。

神樂在空中和地麵一樣,坐在坐凳上麵手已經在琴鍵之上,淡淡的說:“你們就不能讓我過些安靜的日子嗎?”老人撇了撇嘴,不屑道:“人類的生活有什麼好,你認為我們會讓你獨自在外麵嗎?一切可能威脅我們的存在,除了歸附否則就要毀滅。”老人手中一道幽氣漂浮著,然後老人直接將手中的幽氣向神樂扔去。

神樂仿佛沒看到一樣,手指不斷彈奏著,幽氣在空中仿佛受到刺激一樣,晃了晃,便消散了。老人直接手中出現了一把大刀,刀刃竟然虛幻了起來,變成了幽藍的火焰。神樂的手指仍不斷彈奏,一道道風刃衝向老人,老人這時也向神樂衝去,不斷虛幻的人形不斷的躲著風刃,身形慢慢的都不見了一樣,就像一道直線光柱直接衝向了鋼琴前時,老人身形出現,一個下劈藍色的幽焰竟然像熄火了一樣,老人手上僅剩一個刀柄,神樂仍在彈奏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不了他的動作,此時仔細一看,一個白色的罩子將神樂和鋼琴罩了起來,老人頭上慢慢的流下一滴冷汗,自言自語:“怎麼可能B級靈力不可能能夠擋住我的攻擊的,難道他!”老人仿佛不願接受什麼一樣,手中的刀柄上再次出現了幽焰刀刃“幽熾!”同樣是下劈,但是刀刃上的火焰多了一絲燥動,沒有理性一般,當刀刃和罩子接觸那一刻,神樂的動作更快了一倍,“嘭!”幽藍的焰刃再次消失,老人手中的刀柄已經彈飛了,而白色罩子僅僅隻是搖晃了一下,老人知道自己已經碰上了硬茬子,於是直接開始逃跑,這時看到神樂並沒有追過來的意思,便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