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瑋下意識地一捂槍,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不行!”
李廣華臉色一沉,斷然道:“要不把槍給王啟年,要不你帶著槍離開!這不是兒戲,我們是要去搏命!王啟年在野戰部隊訓練多年,他打過的靶射過的子彈比你這個隻在警校裏玩過固定靶的小警察不知多多少。槍在王啟年手裏,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顧瑋咬著唇,看看挺立如鬆的王啟年,又看看板著臉的李廣華,心中十分糾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掙紮和不舍,這把槍對她來說意義非凡,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她的責任。可是,她也明白李廣華說的話有道理,這次行動危險重重,槍在更有經驗的人手裏,確實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記得回收彈殼,寫用槍報告很麻煩的。” 顧瑋最終還是一跺腳,摘下了腰間的槍套,塞到王啟年手裏。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但更多的是對這次行動的堅定支持。
李廣華看著王啟年接過槍,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把槍是如今唯一能夠用來對付時空蟲洞中骷髏怪物的火力,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如果剛才顧瑋真的帶了槍轉身而去,他立刻就會和消防隊的戰友一起強行下了她的槍。在他看來,麵對人類生死存亡之時,一切陳規陋習都可以拋諸腦後,人都要死光了還講個什麼鳥規矩。
周建平與陳濟宏快步走向救護車,雨水在他們腳下濺起層層水花。到了車旁,兩人迅速打開後車門,開始搬運救護車上的用品。
周建平雙手抱起一箱藥品,小心翼翼地邁出救護車,穩穩地放在地上,隨後又轉身回去繼續搬運。陳濟宏則專注地整理著血漿和繃帶,將它們整齊地放在一起,方便拿取。
“這老李,到底搞什麼名堂,這麼著急要這些東西。” 周建平一邊搬著東西,一邊喘著粗氣說道,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
陳濟宏搖了搖頭,皺著眉頭回應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他肯定有重要的原因,不然不會這麼不顧一切。”
此時,李廣華帶領著其他人在別墅內緊張地清理著。他雙手緊緊握住一塊燒焦的木板,用力地將其抬起,扔到一旁。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與雨水交織在一起。“大家動作快點,時間不多了!”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其他誌願者們也紛紛行動起來,有的兩人一組,費力地抬著沉重的電器;有的則拿著掃帚,認真地清掃著地麵上的碎玻璃和雜物。大家雖然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看到李廣華嚴肅的神情,都不敢有絲毫懈怠。
王啟年站在一旁,仔細地檢查著手中的槍,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他熟練地拉動槍栓,檢查彈藥,確保槍支處於最佳狀態。
顧瑋站在旁邊,冷眼打量王啟年擺弄自己的槍支自覺丟了麵子,自己被半強行地下了槍,更被李廣華當眾挑明槍法沒有一個保安好--雖然王啟年是野戰部隊退役的,但他已經有整整三年沒有摸過槍了。
所謂曲不離口,藝不離手,任何一個職業如果有較長時間沒有上手,就自然荒廢了,生疏了。
不比一比,憑什麼說王啟年的槍法就比自己好?
王啟年在部隊上用的是自動步槍,他用過警用左輪嗎?知道左輪的優缺點嗎?他甚至不知道左輪的射程!不知道離目標五米遠,左輪就已能射不準了!
但顧瑋知道,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她從那個叫李廣華的消防隊中隊長眼神中,看出他是來真的!
起初,顧瑋壓根沒把這所謂的誌願行動當回事兒。在她看來,這就像是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毫無實際意義。
可周建平卻非要留下來參與這誌願行動,顧瑋心裏那個氣啊!
她心想:“老周可真是糊塗,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愛湊熱鬧。這種毫無根據的事兒,也值得他這麼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