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瑋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的心裏又羞又憤,一方麵為自己的爽約感到尷尬,另一方麵又覺得羅權利的話讓她很沒麵子。“你什麼意思?!怪我爽約?!”

她跺了跺腳,大聲說道,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我告訴你,那次相親我媽根本沒事先征得我同意!事到臨頭才突然通知我,還非逼著我去!我又不是沒人要的老姑娘,我才不相親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羅權利,那架勢就像要和他理論到底。

羅權利被顧瑋的突然爆發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他撓了撓頭,卻被頭盔擋住了手,顯得十分窘迫。

他訕訕地縮回手,結結巴巴地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看不上我呢。我想呢,我好歹也是個博士,相貌也周正,有房有車,沒道理被一個派出所的女警察嫌棄啊……”

這話一出口,羅權利就後悔了。他看到四周眾人的眼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顧瑋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靜。

她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說道:“是啊,我這基層小警察可配不上你這大博士,真是讓你浪費寶貴的研究時間了。得啦,閑話少說,這樣說來,你已經確認了時空蟲洞的存在,可你剛才想到蟲洞另一邊又是什麼意思?”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仿佛在刻意拉開與羅權利的距離。

羅權利顧不上尷尬,正色道:“帶回鑰匙。”

不僅是顧瑋,李廣華也是一愣:“鑰匙?什麼鑰匙?”

羅權利一指依然在反複播放視頻的筆記本:“大夥兒已經看過視頻了吧?我事後回想注意到,時空蟲洞一開始隻是單向穿透,也既是從地球向蟲洞另一邊的異世界傳送無機物,可是異世界卻絲毫沒有反應。一直等到那個孩子躺在時空蟲洞上,異世界一方的生物才有了動靜--白骨爪和骷髏怪物先後出現!

而那個孩子更被強行扯到了異世界。有很大的概率,那個孩子是穿越時空蟲洞的鑰匙。如果我們想要真正的守護人類,守護地球,那麼光在時空蟲洞的這一端守護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必須出征異世界,找到那個孩子,控製他、掌握他就是控製蟲洞,掌握蟲洞,進而,控製和掌握整個異世界!”

李廣華自從看到監控視頻後,就一直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時而半夢半醒,時而情緒激動,時而冷靜理智,有時他恐懼於人類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不可知的威脅,有時他又莫名興奮--因為事實證明人類並不是無垠的宇宙的孤兒,在銀河在更廣闊的宇宙,還有別的智慧生命存在!

長年在生死火場穿行的李廣華自認是個膽量異乎常人的人,所以他克製住了自己激蕩的心情,第一時間決定組建一支誌願者隊伍守護時空蟲洞,可他萬萬沒想到,羅權利比自己更激進--他居然想穿越到時空蟲洞另一邊的世界!

這是什麼?

這就是時空旅行!這就是星際探索!

李廣華的心髒劇烈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麵,有熊熊燃燒的烈火,有被大火吞噬的房屋,還有人們在火海中絕望的呼喊。那是他在火場中經曆過的無數次生死考驗,可此刻,他卻覺得即將麵對的時空蟲洞穿越,比那些火場更加危險和未知。

“羅博士,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 李廣華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看著羅權利,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更多的信心和勇氣。

羅權利的眼神堅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認真地說道:“我確定。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是我們掌握蟲洞,甚至掌握異世界的唯一辦法。那個孩子很可能就是關鍵,我們必須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