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帥印(1)(1 / 1)

乍然而來的安靜帶來難以言喻的壓力,一時間眾人隻能麵麵相覷,而後屏息將目光投注在坐於輪椅徐徐而來的男人身上。

坐於低位明明矮人一籌,卻因著氣場竟不落氣勢分毫,因常年握刀舞槍落下厚繭的掌心穩穩操控著輪子前進,淩厲的目光掃過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莫名瑟縮的群官,麵上的冷硬哪怕是看到了自己的骨肉仍未見柔和。

哼。

冥君正想起的念頭一轉,又哼哼唧唧的鑽回了暖玉溫香,留出個屁股朝外,簡直囂張。

齊淵烈似乎被她的舉動所激怒,周身圍繞的不快似乎都可凝滯為殺氣,浪潮般由著目光撲殺過去。

“哈哈,淵……齊愛卿你果然是來了,朕還擔心趕不上呢。”龍啟夏由著一幫宮女太監簇擁著以龍輦近前,腳都還未沾地就眼尖的看到了這麼個“父女相殘”的驚悚畫麵,心都差點沒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他怕的可不是齊淵烈弄出個什麼凶殘霸道的名聲,說個實話一個將軍要是沒這個名聲還真就是草包,怕的就是那小祖宗忘了答應了自己的話,就那麼大大咧咧的用殺氣給瞪回來嚇著了他的官員們那可就慘不忍睹了。

到時的冥君,哪怕不拿去當了妖孽鎖起來,在有心人的煽動下背上的罵名肯定是不少。

龍輦這玩意兒又是笨重又是緩慢,上邊的金子銀子寶石弄得那叫一個精美都快瞎了人眼,也不知是哪個祖先定下了奇怪的規矩,宮中辦得的大宴皇帝皇後需得坐輦架後到以表對此的重視。原本也無所謂的,畢竟隻是個不常出現的物什,慢也是對於走而言,也不至於宮宴完了還未到。

可這父女,是要趁他不在掀了他宮殿頂的節奏啊!

齊淵烈收了冷硬,雙手交握往前一送上半身躬下:“恭迎陛下!”

木然了的眾人這次算是反應過來,文武百官後宮嬪妃皇子皇女宮女太監齊齊參禮:“恭迎陛下/父皇。”

此時的龍輦才扛入了門,龍啟夏下了地,一身的玄色金龍帝袍,硬實的鞋跟扣在地上,一步一聲,脆響中帶著懾人的規律,直走到了齊淵烈前親手將他的禮扶起,寬袖一甩一陣尖銳風聲:“都平身,今日是冥君的周歲宴,諸位不必拘禮,坐了吧!”

眾人這才算了鬆了一口氣,隻三三兩兩的又聚在一起低聲談論,在皇帝未坐之前,也沒誰敢坐下的。

端足了架勢的龍啟夏此時才算是柔和了一些,與齊淵烈低低的交換了幾句言談,將那小屁股……呸!將那冥君從塔拉懷裏扯了出來。

塔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揪得鄒巴巴的衣領和一小塊水漬,嘴角抽抽,再瞧瞧眾人對她並不算太友好的目光,妖嬈一笑,理理兩邊長袖,卻出人意料的離開了。

冥君原本是睡醒了的,隻可惜美人懷抱太柔軟了又有了些困意,睡神上身的冥君就這麼被生生的從溫床裏扯出來搭誰身上也不得樂意,當下就趁著沒人瞧見的時候伸出爪子惡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胸點點擰了個旋。

這酸爽。突然而來的疼痛雖然隻是一瞬間也是足以悲傷逆流成河,龍啟夏一張臉都快憋腫了才被把麵目扭曲成不能直視,當下就把沒來得及反應的冥君丟到了她爹懷裏,任她愛掐哪兒掐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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