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起的名字,這是孩子他媽起的。不過我也很滿意的。”
說起自己的女兒和夫人,金滿貫一臉的滿足和陶醉。
金元寶,身穿一身淺紅色衣服,略施粉黛,猶如一個仙女降臨到了這個塵世間。
“有請大掌櫃。”
金元寶走出店鋪,站在正門的一邊,開口說道。聲音如黃鸝般,清脆悅耳。
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三更典當鋪‘的正門,給店鋪鍍上了一層金光。
金色的陽光,披在肩上,一個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
隻見他,身高七尺,體態勻稱,唇紅膚白,鷹眉虎目,鼻高嘴方,麵容俊朗,儀表不凡。
足蹬獸皮靴子,上麵描繪著圖案。身上穿一件藏青色長袍,手裏拿著一把折扇。
“大家好”
青年麵向大家,雙手互握,衝大家抱了一個拳,周圍的人紛紛抱拳回禮。
“我是三更典當鋪的大掌櫃”
“大掌櫃的你好》”
看到青年彬彬有禮,大家好感倍增,紛紛還禮。
“不知大掌櫃的尊姓高命,仙居何處?”
“鄙人是山河郡上黨人士,小姓明,子‘不悔’,今天受雇與金老板,說實話,名字是父母給的,生命確是金老板救得,所以我希望能把金老板的生意打理好,在此,希望大家能有所幫助。”
“額,明大掌櫃的,聽你的說法,似乎有些故事,不介意的話,能說一下子嗎?”
“哈哈,那有什麼不樂意說的。我自記事起,就是金老板把我養大成人。據說,這是十八年前,金老板外出,在一個山溝發現的我,那時的我不過月餘大,是他救了我的命。在此,接著這個機會,讓我說一聲,謝謝。”
說到這裏,明不悔的眼裏噙滿了淚水,衝著金滿貫‘噗通’一下,跪倒於地,‘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
“這孩子,快起來,鬧啥呢?”
金滿貫連忙跑到跟前,使勁的拉明不悔,卻一點拉不動。
“哥哥,你在做什麼,快起來。咱都是一家人。”
金元寶也連忙走了過來,眼裏含著淚水,拉著明不悔的衣服。
磕完了頭,明不悔才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袍子,麵對眾人,平靜的說著。
“自我懂事起,我就說要改性金,可金老板說,他發現我時,我穿著的衣服上,就繡著我的名字,他說,命是父母給的,名是父母起的,不可更改,更不可怨恨自己的父母。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拒絕我修改名字,卻一直拿我當自己的親人來照顧。我一直鬧著改名字,因為這,從小都揍了我好幾次。但現在,他打不過我了
“哈哈”
聽到最後一句,大家都樂了。有的人來到金滿貫跟前,鞠了一躬
“對不起金老板,我們剛才以貌取人了,請接受我的歉意。”
“對,請原諒我們。”
“沒事的,沒事的,我都習慣了。”
金滿貫也是雙目通紅,卻不以為然的說著。
誰沒有糟心的事,誰沒有被人嘲笑的時候,在這混亂之地,也就在這裏,人們才能撕下一些自己的偽裝,露出一些真性情。看到金滿貫如此的開朗豁達,人們很佩服,很羨慕。
對於金滿貫自嘲的話,人們報以熱烈的掌聲,這不是讚同,這是一份鼓勵,一份祝福。
“現在,金老板決定開一家店鋪,對我不嫌棄,雇我為大掌櫃的。你們可能奇怪,親如一家,為何還要確定名分吧?”
明不悔說到這裏,頓了頓。
“這是我要求的,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要離家出走。”
“額,哈哈哈,好,好一個有情有意的孩子。”
“哈哈,就是,知恩圖報必然會盡心極力,金老板啊!我都有些眼紅啊!”
大家從簡單的幾句話裏,聽出了明不悔的意思,金滿貫不給你改名,你就隻在心裏把他當作親人,其餘的時候,把自己定義為金滿貫的手下,以出走為威脅,簽訂好勞務協議,做好本分工作,報答救命之恩。
“大家很好奇,我們是什麼店鋪。現在,就有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大家的興趣從明不悔和金滿貫的關係上,一下子被轉移過來。
“何為典當。
典,書籍,書寫,記錄。
當,抵押,借貸,互取所需。”
“哦,和拍賣差不多嘛?”
人群裏還是有高人的,一下子聽出了關鍵。
“也不一樣了。
首先,拍賣的話,有些東西上不了拍賣會的,對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