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固若金湯的擂台被砸了一個深坑。
趴在坑裏,明不悔淚流滿麵,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總是不順,我招誰惹誰了,流年不利啊...
以前不說了,我認倒黴!可你妹的,說好的切磋呢?開始吆五喝六的,我看躲不開,就愉快的接受了。接下來呢?比武開始,你老人家,走的那叫一個快,超過了癱瘓的老太太。
緊接著呢,你妹,下跪求饒,然後求指點。好吧,華家的人,真會玩。抱著與人為善與己為善的態度,我答應了。
於是乎,老子急衝衝的上去,劈頭就砍,媽的,你竟然‘玄功’收回,‘玄氣’盡散,老子要不是手疾眼快,你整個人從中間,就要被劈開了。
疼啊,老子的腰扭到了,好疼啊!媽的,摔得不輕啊!嗯,就是不輕,傷上加傷,力道小了,這坑是不是淺了一點點?我是不是再來幾口血,更像一點,更真實一點。要還是不要呢?好糾結!
“呀!牛姐姐,你快去幫忙!”
金元寶嚇的大呼小叫,自己身手不行,召喚牛鈴鐺。
牛鈴鐺氣的扭了金元寶一把,老娘不是召喚獸!
“不去,那家夥什麼德行,你不清楚?”
“咦,也對啊!”
金元寶平靜下來,對於害自己嚇了一跳的事,決定要補償。
擂台發出的聲音,終於將人們驚醒,一個個擦著眼睛,看向擂台。咦,咋回事,眨眼的功夫,人呢?
花九天終於體會到了牛真諦的感受,一種蛋蛋的憂傷啊,有木有?
“好了,比賽結束了,你贏了,快出來吧!”
“大姥爺,不行啊,我傷筋動骨了,不能動啊!你沒看我掉坑了嗎,我輸了!”
“我輸了,救命啊,好疼啊,我輸了!”
明不悔扯著公鴨嗓子,痛苦的喊了起來,驚倒一片!
“孩他爹,你快回來,收了這個妖孽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水玉瓏看著天空,無比懷念自己那位,出去辦事才三天的老伴,花自醉的父親,思念如泉湧,越發強盛。
花士狄,明不悔的姥爺,和明不悔的關係,如同金滿貫一樣,很受明不悔尊重,公開場合,很給花士狄麵子。
眾人茫然了,蝦米意思?今天的比武,真******,精彩啊。額,不能說假話,其實吧,真******蛋疼加無奈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好好的比個武,能咋地?你看一出接著一出。明不悔,標準的禍害啊!
“那,我這算贏還是輸啊?”
明不悔躺在擔架上,不時的喊叫幾聲,虛弱的問當值裁判。
“麻蛋,最重的傷在這裏,吃個丹藥,眨眼就好。你可倒好,弄出了一堆理由,整了個擔架,好意思嗎?”
心中腹誹的花九天,一臉的難受,好像對於明不悔的受傷,感同身受。
“花飛,你看呢?”
得,老奸巨猾的花九天,果斷甩鍋,利索至極。
花飛正在茫然呢,精神還沒完全恢複呢,措手不及之下,挨了一刀,欲哭無淚:
“我冤不冤啊我。唉,也怪自己,爭強好勝,急需資源,被利用了,無話可說,可,您是族長啊,這個鍋太重了,我不敢背啊!”
下定決心的花飛,決定為自己爭取一下,如同明不悔說的,輸贏隻是個形式,關鍵是自己怎麼對待:
“族長啊,我才疏學淺、實力低微,現在的情況,我真的不好說啊!說我贏了吧,剛才我都跪了;說我輸了吧,明掌櫃的掉坑了,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