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晴壓根沒反應過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點。那幾顆紅色的珠子那麼明顯,基本上是個長眼的都能發現。
“本宮踩到什麼東西了?”藍太後恨恨的在地上摸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有人想害本宮?”
“……”佑晴覺得這麼明顯的計謀根本不能說是算計,若是扔的是綠色的珠子還說的過去,這大紅色的東西扔在地上,不是瞎子都踩不上:“是哪個貪玩的奴才扔到這兒的罷,不過這禦花園的草地上有異物,的確該罰。”
說話間,早有宮婢圍了上來,將藍太後扶起來,其中一個拾起地上的珠子們,遞到太後麵前:“這些紅色的珠子,奴婢早先來看時,並沒發現……”
藍太後聞言,臉色一變,佑晴亦是。之前來時沒發現,看來是有人知道他們來這裏時,故意拋下的。
不過如此拙劣的算計,竟然能害得人摔倒,簡直是幸運到了極點。
因為這偶然的插曲,佑晴無心再和堂姐聊什麼,加之對方腳傷了,被扶回宮看大夫,她相隨著回去陪坐片刻,等太醫來了,便辭了堂姐回王府。
她始終覺得哪裏不對勁,晚上歇息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宋靖睿回來了。
他一見她就撲過來,摟著嘬了一陣嘴,然後便笑嗬嗬的撫著她的肚子說:“父王我得抓緊時間了,要不然仗打不勝,你就得被你皇祖母抱走。”佑晴作勢掐他一下:“你不是哄她老人家的嗎?難不成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我不是說給兒子聽聽,叫他有個憂患意識,千萬別提早出來。”
“……”那就要憂患意識吧,她和他爹現在啥都沒有,但是憂患意識多的直冒,身為他們的孩子,不有點這玩意,簡直說不過去。靖睿先和她講個朝堂的事,大致意思是,那幫大臣們,說不出其他的辦法,隻能同意他出征。
這是個好消息。可惜佑晴對他說的,卻不是好消息了。
等聽王妃講完白天發生在宮裏的事,靖睿眉毛一豎:“的確有人要害你!”
佑晴有點心虛,要知道她印象中的宮鬥是個連動物都派上場的高級訓練場,隨便扔幾個珠子算怎麼回事,太隨便了:“可那麼明顯……我又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得到啊。”
“……”靖睿此時扳住她的肩膀,耐心的講道:“要害你的人,不知道你能辨色。”
“變色?談之色變,還是偽裝成什麼的意思?”
靖睿糾正道:“分辨顏色!你堂姐分不清紅綠色,這是皇兄大婚之後告訴我的,要害你的那個人,以為你是藍家人,可能也分不清紅綠色,那珠子是紅的,撒在地上十分明顯,可你們要是分不清,踩到摔著了。在外人看來,隻能是你們不小心,那麼明顯居然還一腳踩下。就算是我,也沒法拿個發作!你這跟看到前方有懸崖還往下跳,沒有區別,怪不得別人,隻能怪你們自己。”
佑晴驚訝的微張嘴巴,她居然不知道堂姐是色盲。從遺傳學來說,她雖然不是,但可能是攜帶者。
就是說她的孩子弄不好也是色盲,雖然古代不需要識別紅綠燈,但這也算是缺陷。
她立即掩麵悲傷道:“……那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當然是不許再進宮了!你要是在你堂姐那摔著了,外朝的人都要以為你堂姐為了不讓攝政王的孩子出世,設的局呢!”
“不……我是說孩子……”她覺得自己無法給宋靖睿科普色盲的遺傳,忽然她同情起小皇帝來了,因為女色盲生的兒子必然是色盲:“陛下也和她母後一樣吧,分不出紅綠色,可別叫這個計再害了他。”
靖睿一皺眉:“陛下能辨色,他有幾幅映日荷花,畫的極好。”
“……”佑晴愕然,須臾僵硬的笑道:“不可能。”
“騙你作甚?”
“他偽裝的好。”佑晴決定給他科普一下:“堂姐如果生的是女孩,未必是色盲,但男孩一定是。”
除非皇上不是她親生。
佑晴冒了一腦門子汗,渾身瞬間冰冷。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忙……
所以決定隔日更……
反正這文也快完結了……
總之十分抱歉,希望隔日更,大家也能支持……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