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又逃?”
剛開口時,他還停在原地,但說到‘又逃’二字時,聲音幾乎已經在韓雲霄的耳邊響起。三人又驚又駭。韓雲霄蹙眉道:“他精通水性,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被他拖死,與其這樣,還不如跟他拚了!”
韓雲霄被苦苦相逼,一時間熱血衝上頭,反正這樣逃避沒有結果,還不如放開所有的顧忌與他背水一戰!
血光一線,韓雲霄再次放出了血色大劍,沒有衝著老龜而去,反而朝著他的身前的某一處激射狂絞,“轟!”絢光衝爆,巨浪滔天。
老龜哈哈大笑:“小子,昏了眼了?我這麼大個的身影你也看不清了嗎?”右手淩空拍出,眼前的水幕頓時朝兩側分開,輕鬆至極。
正待要嘲笑挪揄,忽感腳下站得那朵浪花下麵有一道劍氣潛伏。大驚之下,趕忙跳開,果見血紅的劍光衝破而出。心中一尋思,便已明白了,一定是韓雲霄借著激起的浪花遮掩神不知鬼不覺到達了自己的腳下。
心中吃驚,麵上卻哈哈大笑道:“絕對的實力麵前,小聰明是靠不住的。”
韓雲霄不驚,反而大笑道:“是嗎?難道你還相信絕對的修為劃分戰鬥值?”心念閃動,血色大劍急急轉頭,再次朝著老龜急絞。
老龜揚了揚手中破傘,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飛劍再次被破傘阻隔在外,動不了分毫。老龜露出了貓戲老鼠一樣的笑容,哈哈大笑道:“難道就這一點能耐?還有什麼手段,一起拿出來吧。”
“咻!”
這時卻是拓跋尋香的龍泉劍再次從腳底下的浪花裏飛絞了過去,徑直在他的下肢狂纏飆射而去。
老龜破口大罵道:“你們還是出自玄天宗麼?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陰毒?”破傘猛然一收,右手一抓,韓雲霄的血色大劍立被他抓在手裏,再接著,破傘橫掃,猛然擊向拓跋尋香的龍泉劍。
拓跋尋香心神劇痛,像是憑空被硬生生砍去了一條臂膀一般錐心劇痛,腦中“嗡”的一聲輕鳴,竟在這一撞之下,失去了與龍泉劍的心神聯係。驚駭欲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咻!”的一聲,龍泉寶劍忽地打了一個轉彎,忽地又朝著拓跋尋香的手中飛來,原來是韓雲霄見勢不妙,使了一個風訣卷住了龍泉劍。
“不錯不錯!就是不知你救了他的道器,又有誰來救你的道器。”一臉戲虐的望著韓雲霄。
韓雲霄笑道:“你抓緊了麼?”話音未落,心念電閃,血色大劍不往韓雲霄這邊掙紮,卻猛地向著老龜的肚腹狂絞。老龜猝不及防,右手竟然有一點抓不住,幾乎就要脫手而出。作為一個元神期的修士,自然不會讓自己在幾個金丹期修士的麵前失手,氣沉丹田,真氣向著右臂狂湧,碧光蒙蒙中,饒是大劍如何左突右閃就是難動半分。
韓雲霄等的就是此刻,見狀,臉上露出拓跋兄妹無比熟悉的笑容,兩人心中一動:韓雲霄又設下了圈套?
韓雲霄大笑道:“不要怪我,是你欺人太甚。”與此同時,全身一半的真元,分作五六次,湧入老龜手中緊握的血色大劍劍身裏麵。
“轟隆隆!”
血色大劍的血色愈加耀眼,絢光鼓舞,又陡然收縮,忽地一聲,絢光迎風怒長,如同席卷了整個天地,劍身也同時扭曲、熔化、變形起來。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赤紅色的絢光鼓舞、收縮、滾滾翻騰,忽地朝上一鼓,如怒海一般衝天掀湧,層疊炸散!